“桉啊,這有封信,爺爺給你留的,杭檢啊,你們父親的也有。”
“我看看爺爺寫了什麼給我,肯定是要我繼承大業!
唉!對不住薑家把薑氏交到我手裡啊!”
薑檢看著看著都能看哭,老爺子生前為了這個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薑桉頭疼緩過神來,倒是沒急著去拆開信。隻是拿過鏟子把土扔回坑裡。
薑檢忙將信匆匆收起,上前奪過妹妹手中的鐵鏟:“哥哥來就好。”
“就是,我們來就好,你去陪著奶奶。”
好不容易把地恢複過來,薑杭替老太太將盒子收進,倏忽覺得這心情大起大落的。
早知道不挖了,爺爺信上的內容居然說讓他往裡麵放一筆巨款進去埋著,誰懂啊!他像是那種能拿出巨款的人嘛!
因此,信上的內容他不敢往外說,就連薑檢那份亦是心照不宣的相同。所以薑檢和他哥一樣,不敢說話!
“奶奶,晚上我不過來陪您吃飯了哦,平時我不在,您自己也要多出去走走,
和爸爸他們多吃吃飯,彆老一個人在院子裡吃。”長大後她永遠將奶奶當成小孩子看,就像兒時,二老把她當孩子一樣。
“好好好,快去吧!奶奶好的很,你房間不就在隔壁嘛!”
自從摔後,感覺身體質量大不如前,薑桉匆匆把信收進口袋裡,就被薑杭薑檢扶著回來,兩位哥哥絕對的細心,
幫她把床圍欄升起了才走,看得薑桉忍俊不禁。
“晚飯我們不叫你了,我回公司忙,你要是餓了就去廚房。”
“嗯嗯。”她扯過被子倒頭就睡。
“走走走,開黑!”
“這回我打野了啊!”
……
旌城,此時的旌城正值深夜。
“頭疼的毛病還是不見得好,好在有藥物抵抗。”從蘭醫生彙報工作時的語氣都是戰戰兢兢,
好似怕一言不合,自己把她發落了出去似的
公司的事一茬接一茬的,完全抽不開身,不然他就會回禦京,起碼那離羨雲近點,
不至於離旌城十萬八千裡。
一周時間過得很快,房間裡自帶浴室,薑桉幾乎沒離開過房間,
每天除開睡覺便是傭人端藥膳補品來到床前,編輯了解了情況,隻能讓她斷更了十幾天。
在此期間,薑桉也逐漸意識到戴上眼鏡能夠看得清東西。
“小姐,今天還是得把人參筒骨湯喝完。”
當那碗湯藥端至她的眼前時,薑桉彆過臉去眩暈:“嘔……”
一日三餐都有湯!她都快成水了!
“那您晚點喝……”女傭不敢撤湯,就隻能沒骨氣的來了句晚點。
“桉桉啊!哥進來了。”
“怎麼了?”
“這個,是補品,這個,是生活用品,證件什麼的自己收拾了哦,還有…”
薑桉拿過眼鏡戴上,才看清兩位哥哥周身大包小包,“乾嘛?把我掃地出門?”
“瞧你說的,你忘了,明天你就回去治療了,我們不得給你先打點好。”
那麼快?她打開手機日曆一看,還真的是。
今天勉勉強強能寫個一兩章便坐不住了,最後幾百字還是躺床上寫的。
手機振動得很不是時候,還是她的編輯,女傭們自覺退出去,薑杭交代兩句便也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