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一旦產生,便會有種衝動想要去證實。
魏曉璿的眼神落在自己新做的白色美甲上,五指並用,剛想狠狠地在薑桉的腿上用力。
薑桉快一步站起來遠離她:“你做什麼?”
“我想撓,真的會出血麼?”
“魏小姐,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您先出去吧!我怕我忍不住撕人。”薑桉平日裡的脾氣好到沒邊,幾乎不會輕易發火,
但不代表會不會一觸即發。
“切,你還真…”魏曉璿欲要往下,在接收到薑桉的冷漠後,總覺得有點後怕,悻悻閉嘴。
甚至還有些踉蹌的跑出休息室。
若不是礙著她敲鍵盤,薑桉高低弄個超長款美甲回來。
“無知太可怕了……”舒夏的腦子還有些嗡嗡作響,傳聞隻是說她脾氣大,沒想到還會胡作非為。
“彆說了,我再呆下去可能會被她逼瘋。既然下午放假,那我先回去了。”薑桉一向冷靜,可事情一旦變得複雜起來,她會毫無保留的撕破臉。
“我送你。”
“還是下次吧!謝謝你夏夏。”她還是有些忌憚,如果真把車開到了莊園門口,屆時再讓溫凜深撞上,
她就算磨破嘴皮子,舒夏也不信自己和溫凜深真沒點什麼。
莊園門口,
她一瘸一拐的來到主樓門口,頓時覺得這階梯比平時都要難走。
有了階梯的主樓顯得宏偉,但是不考慮考慮走的人啊喂。
——房間內,
蘭醫生被她突然叫上來,還以為薑桉出了什麼事,結果推開門後,小姑娘像是沒吃過飯似的。
一個勁的往自己嘴裡塞東西。
“好餓。”
“怎麼這個點回來了桉桉,你不是去劇組了嗎?”
“蘭姐姐你幫我看看吧!”語罷,她輕輕掀起裙擺到膝蓋處,露出那片受傷的區域。
“天哪!彆動了,我看看。”
“你輕點,我感覺很疼。”雖說剛才在劇組簡單處理過了,但是現在腿上的灼燒感依舊沒停。
“誰乾的?必須告訴先生,讓他收拾了,省的以後還有人欺負你。”
“我自己會解決的,先幫我看看吧!會留疤嗎?”她平時沒怎麼注意過自己的小腿,突然多了那麼一大塊傷,
真的留疤了就妨礙到她以後的穿衣風格了。
“彆急,我看看。”
——魏氏集團,
魏氏早在兩年前便來到了旌城定居,此後幾乎很少回去。
當魏董還在外麵忙完回來,剛進到公司大廳,就有人火急火燎的過來彙報:“老板,您可算回來了,出事了。”
“什麼事啊?讓你嚇成這樣。”
“溫,溫氏,溫氏來人了,說是讓您帶著大小姐一起,馬上去溫總的莊園一趟。”
“溫凜深?!”能在禦京和旌城隻手遮天的,除了言家那兩個兄弟,也就溫氏了吧?!
“對,溫總身邊的秘書剛才還打電話來了,說是要嘛您過去,要嘛溫總就親自過來跟您談。”
!!!
那麼重視!不會是……溫凜深看上自己女兒了吧!他沒記錯的話,魏曉璿在的劇組還真就是溫氏投資的那部劇。
思及此,他來不及進公司,忙往魏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