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拍攝過程中她俯下身子搖晃薑桉時,就察覺到了薑桉似乎不太對勁,
奈何還沒結束,舒夏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剛想追上去查看情況,溫凜深已經抱著人往片場外麵走。
現下眾人也才意識到不對勁。
薑桉不是投入!而是真的暈了!
就近的醫院離這裡隻有一公裡不到,溫凜深以最快的速度開車過去,當薑桉剛躺上手術床時,
手不知何時冰涼得不行。
不是病情穩定了嗎……她已經好久沒出現過差池了,今天又是……
“溫凜深……”
“我在,你先彆說話,我就在外麵等你出來,彆怕。”
“不是!你鬆開!疼!”鬼知道她是被溫凜深的手牽得太用力了疼醒的?!
“好,
他再怎麼牽著她的手,最後也隻能到手術室門口。
薑桉如釋負重,視線逐漸模糊,生理淚水蔓延開來,頭疼欲裂,聽不到周圍的一點聲音。
哪怕周身的護士時不時問她,她都說不出隻言片語。
最終在麻醉的效果下進入沉睡。
——
再次醒來時,看見床頭坐著的愣頭青,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不想兩天後當這玩意的女朋友。
除了有錢啥也不是,長得也不靠譜,看著玩得花……
“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薑桉:“嗯,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不用,暈倒時撞到腰和胳膊了,所以不舒服。一會就好。”她剛想抬手,發現上麵掛著點滴,
越想越覺得頹唐……
“太太,您醒了,感覺如何?”
薑桉停頓兩秒,有些語噎:“醫生,我沒結婚。”
“啊?這不是你丈夫嗎?”
“我們有夫妻相嗎?”
邊上看著不正經,躺著的滿臉上寫著正經,簡直就是可以用嚴肅二字來形容。
哪裡有夫妻相?!
“沒事了醫生,我太太鬨脾氣,麻煩醫生了。”
她索性歎了口氣不再解釋,談吧!讓薑父知道她出國治病,把東家攻略了,
指不定怎麼訓她。
“桉桉,我來晚了,怎麼樣?好點了嗎?”舒夏剛結束完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見到坐著的溫凜深,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貌似來的很不是時候。
“溫總,我來,看看桉桉。”
“嗯,你們聊。”溫凜深剛要往門外去,結果不速之客先進了來。
是白明修。
他揚揚手中的禮盒:“哥,我來,看看嫂子。”
“???”舒夏猛然回頭,不是,怎麼哪裡都有他。
“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