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減肥,不用了。”她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來。
隻想趕緊拍完走人。
夜漸加深,近期禦京的天氣總是時好時壞。晚間有些起風了,舒夏結束了出來時,正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夏夏,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拿傘回來接你。”
“好。”舒夏站到旁邊,以防擋到其他人。結果最不想見的人就偏偏往門口來。
白明修在她身邊停下,與她並排:“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那肚子餓嗎?去吃飯?”
“不餓。”拜托他彆再纏著自己之類的話,舒夏說過太多回了,她覺得累得慌,索性對白明修這種充耳不聞的行為保持沉默。
“穿上,外麵冷。”白明修再次把準備好的外套往她身上披。
“你真不用這樣的白總。”
“我有名字。”他對舒夏一而再再而三的疏遠表示慍怒,因而語氣也有些冷漠。
舒夏暗暗咬唇,胃裡難受的很,扭頭就是一陣乾嘔,聽得白明修的慍怒儘數消失。
“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他扶住舒夏的肩。舒夏嘔得不行,反手拽住他強有力的手臂支撐住。
等到感覺完全落定,才從包裡翻出麵巾紙來擦擦。
最近孕吐厲害,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舒夏不安的張望周圍,確認沒有狗仔才算定下心來。接著便是猝然鬆開白明修。
男人的手緩緩收緊,沒有任何勇氣去碰她。
“你彆再纏著我了,白明修,我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給你考慮的時間也夠長的了,我也不想被人知道有過他的存在。”
白明修被她這番話點燃怒火,就近將人壓在門口的石柱上。
“舒夏,你到底要我如何,你才肯嫁給我?”
“我不會嫁給你的。”她的腦海裡又回蕩起文鈺的話來,“放手,等下被人看見了。”
“看見了又怎麼樣?我真想再對你耍次流氓,哪怕你恨我也好。”語罷,他不給她思考回答的機會,猛然就噙上女人的紅唇,不停的索取她,
任憑舒夏怎麼掙紮他都不願意鬆開。舒夏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僅怕有人路過,更怕文鈺突然回來!
他的手扶著自己的腰肢,溫柔的把自己往他身上貼,再也逃離不了。
雨由此越下越大,嘩啦啦的落個沒完,拍打在窗上而後又化成水珠凝結落下,逐漸模糊了視線……
不遠處的一輛豪車上,是一個西裝男人高高舉起相機,任憑大雨怎麼潑進車內,他還是如實將眼前的景象全都拍下……
好不容易停下,白明修貼著她的額,鼻尖觸碰,唇近在咫尺,他隻需要再往前一步,
便可再一親芳澤。
“你,你彆再亂來了!快放開我!”舒夏的聲音有些發顫,彆過臉去慌得不行。
“更親密的都做過了,還怕這個嗎?舒夏,孩子生下來,我養。你可以繼續做你的事業,我絕對乾涉。”
“不,白明修,你彆再逼我了。”舒夏險些倒在他的懷裡,不安的往後張望:怎麼文鈺去拿個傘拿那麼久!
“舒夏,我沒在逼你。”
“如果,我生了,你以後都不會再纏著我了,對嗎?”她有些失落湧上心頭,眼裡的眸光也暗了暗。
“不對,我要的,不僅僅是孩子,更重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