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南荒看著這個自己兒子的情敵緩緩而來,氣息內斂,步伐穩重,身上的氣勢卻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暗勁高手麼,我倒是會過一個,跟我打了足足半個小時,才敗在我的手下,不過,那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不知你這剛剛進入這個境界的小子,能擋我多久?”
霸南荒說完,便首先發起了進攻,他不想對方把氣勢凝聚到。
什麼高手難尋,要借對方磨礪自身,他才不管那一套,他隻要能贏就行。
姬崇龍暗歎一聲,隻要再給他幾秒鐘的時間,他的戰力便能再增加一成。
不要小看這一成戰力,所謂差之毫厘失之千裡,有時候這一成戰力便能決定一場戰鬥的輸贏,可惜對手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隻得停止凝聚氣勢,抬手架住攻來的一拳,連削帶打,也是一拳攻了過去。
霸南荒擋下這拳,又是一個鞭腿抽向姬崇龍腦門,後者右腳稍一用力,輕鬆避過。
從手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霸南荒覺察到對方在力量上稍弱於自己,但比剛才三人強得多。
畢竟是暗勁高手,哪怕剛進入這一境界,也是不能小覷的,稍不留神,都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當下霸南荒凝神對敵,重視起了這個跟自己兒子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沒有了蟲群的乾擾,霸南荒終於展現出了全部的戰力。
他所用的功夫頗雜,有南荒盛行的泰拳,也有流傳全世界的空手道,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出少許華夏武術的影子。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練出來的。
他的招夫本身沒有出奇之處,但以修真功法修煉出的靈力駕馭,便有了化腐朽為神奇的魔力。
姬崇龍從來沒遇到過這麼難打的對手,現在他也感受到了狂狼當時的心情。
霸南荒仗著有靈力優勢,總是要逼他硬接,十幾招下來,雙臂便會又麻又酸,姬崇龍隻能靠著步法周旋。
也幸虧了他自己研究出來的這個步法,總是能在危急關頭,助他避開對手的重擊。
間或還能依靠對地形的利用,借著步法的靈活發起反擊,從對方意想不到的方位出手。
不知什麼時候,一輪金黃的月亮已經爬上了山坡,月光均勻地灑在已經鬥了良久的兩人身上,不偏不坦。
就仿佛對待這世間的人一樣,無論好人壞人,富人窮人,她都是一視同仁。
姬崇龍氣喘如牛,雖是隆冬,卻汗如雨下。
霸南荒稍好一些,但也是呼吸急促,出手明顯慢了下來。
他越打越是不耐,本以為最多半小時便能拿下對方,奠定勝局,卻誰知都一個小時了,這小子還能堅持。
每次都看似要把他傷在手下了,他卻每每以那神奇的步法躲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