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朝點頭認同,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你要還不相信那也沒辦法,你說得那麼好聽,不如你來拿主意。
再要我自證,那就不好意思了,沒那個必要,藍星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依姬小友方才所說,你以才入金丹的修為,便能打贏金丹圓滿,大家都是修行者,要知道一重修為一重天,能越一級打贏對手,隻要天姿卓越者,很多都能做到。
越兩級打贏對手的,那已經是鳳毛麟角了,肯定得是絕世天才方能完成。
你這越三級境界,不光打贏了,還能把人殺了,說實話,老道我活了一百多歲,也不算孤陋寡聞,卻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不知各位道友意下如何?”
青鋒洋洋灑灑講了一大堆,核心內容就兩個字:不信!
完了還要拉上其他人一起,尋釁之意昭然若揭。
姬文朝麵無表情,迎風而立,不管台下眾人的議論紛紛,隻把眼前九人的表現收在眼底。
為首的蘇傲麵帶堅毅,他是在場九人中唯一與姬文朝交過手的,對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友的為人與實力甚是認可。
其他幾人不知是真的接受了青鋒的見解,還是礙於他的修為與麵子,都紛紛表示認同青鋒道人所言,這一戰績委實太過逆天,讓人不敢相信,連帶著姬文朝所說之話的可信度也跟著下降。
剩下最邊上有一人,卻是不為青鋒道人的言語所動,隻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姬文朝。
此人一看便不是華夏人士,年紀看似在五六十左右,身材修長,雖是俗家裝扮卻隱隱有著高僧氣象。
看來他便是那天竺的最強者,也就是那寒君.庫馬爾的師父了。
姬文朝心中一動,朝著對方抱了抱拳,那天竺強者微笑著頷首示意。
“那看來不管晚輩如何說,前輩都是不信的了,那還讓晚輩上來解答什麼?既然不信,那前輩又待如何?是要替你那兩位好友報仇嗎?”
姬文朝漸生不奈,語氣嘲諷,藍星都到生死存亡的時候了,這幫人還在這裡為著各自的私利嘰嘰歪歪。
“小友不必生氣,老道也是就事論事,對事不對人。我這裡有個辦法,不知小友可願一聽?”
見姬文朝發怒,青鋒道人反倒更加平靜。
“前輩既有方法,那晚輩便聽一聽吧!”
眾所周知,那些嘴上說著“對事不對人”的,實際上大多都是對人的,姬文朝也懶得再爭辯,乾脆等著對方出招。
青鋒道人走出他所在的座位,掃視了一眼台下,等眾人議論之聲淡去,方才大聲說道:
“聽聞小友當初於築基圓滿時,便能硬接蘇掌教三掌,老道元嬰初期的修為,自是比不得蘇掌教。
那不如老道與小友切磋一番,便以…三十招為限,若三十招後小友能堅持不敗,則證明小友確有你所說的實力,則此事當為真。
反之,若連老道三十招都接不下來,那小友之前所言便不可信,有關外域強敵之事也純屬捏造。
我等不光要治你假傳消息、擾亂修行界之罪,還要替死去的永安師兄弟討個公道!
小友覺得此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