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交手的幾招間,他們清晰地感應到這兩個殺手的實力都在宗師初階,與自己同階,本以為會是一場惡鬥,卻不想……
“呲……”
不遠處,方才偷襲姬文朝的那個鬼麵殺手,頭顱突然飛上空中,頸血向天噴濺,發出駭人的聲音!
不對,這兩個殺手在他們出手時便已經死了,難道是……
兩人心中升起一絲寒意,同時看向對麵持劍而立的姬文朝。
“都愣著乾什麼?”
姬文朝從兩人身邊走過,伸手推開門,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丘寨主在這兒保護賢哥兒,請大長老與我出去迎敵!”
他雖是客,可此時挾秒殺強敵之威,語氣中竟透露出無可抗拒的威嚴。
大長老應了聲好,隨姬文朝步出門外,丘伏冥咬了咬牙,卻沒有留下護著孫兒,而是跟隨而出,口中呼道:
“我身為臥虎寨主,豈能置寨民於不顧而去保護自己孫子,我也隨小友一起殺敵,至於阿賢……便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他虎目中隱有淚花,雙肩微顫,終是沒有回頭。
“丘寨主深明大義!”
姬文朝歎了口氣道:
“可賢哥兒的命是我救的,我不能將他的安危棄之不顧!”
丘伏冥嘴唇蠕動,正要說點什麼,卻隻聽姬文朝一聲大吼:
“小天,你死哪去了?快來幫忙!”
聲音清越,在夜空中傳出老遠,四周的呐喊聲、慘叫聲不能混淆其絲毫!
好深厚的修為!
丘伏冥與大長老對視一眼,跟這年輕人一比,他們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唳……”
遠處傳來一聲嘹亮的雕鳴,在此刻混亂的當口顯得特彆突兀,所有聽到的人都忍不住動作一頓,但很快又陷入你死我活的爭鬥中。
一陣風卷過,一道陰影迅速接近,停在姬文朝的身邊,正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金雕。
“咕咕……”
“小天,你去裡麵保護那個少年,我去去就來。”
姬文朝指著屋裡丘賢的方向說道。
“咕……”
金雕扇了扇淡金色的翅膀,搖頭晃腦地向著房內走去。
“小友,這就是你說的獸王?”
大長老似是明白了什麼,出言詢問道。
“不是,他是我兄弟金霸天,獸王們這次都沒帶出來。”
姬文朝看向遠處的戰場道:
“我們再不去的話,你臥虎寨的人要被殺光了!”
臥虎寨的實力本來就不如天龍寨,大祭司又帶著二、三長老去了十萬大山邊緣尋找靈藥未歸。
這回遇到黑衣人入侵,群龍無首又猝不及防之下,臥虎寨眾人被打得節節敗退,短短片刻功夫,便已有幾十人倒在血泊之中!
“給我殺!一個不留!”
一個頭目模樣的黑衣鬼麵人一劍刺穿麵前的白發老者,大聲向周圍嘶吼道。
沾滿鮮血的鬼臉麵具給他平添了三分猙獰,七分邪惡。
白發老者此時還未死去,他左手死死地抓著胸前的長劍,右手拿刀使儘剩餘的氣力往鬼麵人頭目脖子砍去。
“老東西,想要同歸於儘?做夢!”
那頭目左手突然又多出一把劍,“嘭”地一聲輕易砸飛老者的全力一刀。
老者眼中湧上絕望之色,正欲閉目待死,卻見那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黑衣頭目渾身一震,透過麵具能看到他的眼神裡閃過一抹疑惑,然後雙目迅速充血,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