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雖然沒有人明著敢對洛星做什麼,但洛星已經清楚。
此時此刻,南荒眾多家族們已經將他視為潛在的敵人了。
他的內心哀歎一聲:
“這真是不得不多管閒事,隻可惜本來還想低調行事的我,一下子就引起了這麼多注意了,真是不該啊!”
洛星連連搖頭,內心充滿無奈。
決定接下來慶典開始之前什麼都不管了,至於周邊那些各大南荒家族勢力的聒噪之聲,洛星完全看都不看在眼裡。
洛星眼中,這些家族勢力就得連螻蟻都算不上,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在乎他們的意見。
而一群家族勢力們,見了洛星對於他們這麼多家族的話,完全鳥都不鳥之後,頓時也是充滿了不滿。
可他們卻又沒有人膽敢真的上前去動手,將這洛星給驅逐。
畢竟以洛星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那可真是不一般,說不定背後還有什麼其他的背景。
在場一群家族勢力的代表人,都是老狐狸一般的人精,哪有人敢親自上來觸這個黴頭。
就連丁家長老,此時也是緊緊皺起眉頭。
內心暗罵一聲:
“可惡,這個戴麵具的家夥是怎麼回事?這麼多人趕他他都不走,臉皮也太厚了吧!”
“難道當真要混在這場慶典裡麵?”
此時,丁家長老原本以為,自己隻要煽動起來在場所有家族勢力們的情緒。
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這個神秘人給趕出去了,順便為他們丁家出一個惡氣。
但此刻看來,眼前的情況卻沒有這般簡單。
要知道丁家長老自己也是不敢輕易驅逐這個來路不明的神秘人的。
當下,也隻能在內心暗暗的咽下這口氣,隻是內心還是紮了一根刺。
要知道,他們丁家此刻可正在和各大家族密謀,一會兒要在這慶典之上和那許家翻臉的。
這種情況之下,丁家自然在儘可能的增加朋友,減少敵人。
如今丁家已經拉攏了好幾個大家族,並且可以基本保證其他在場的這群家族們,應該也都是牆頭草心態。
等到爭端真的開始時,雖然不會直接站在他們丁家這邊,但也不會直接偏向許家的。
畢竟許家一向是高傲淡漠,很少結交。
這種情況下,丁家若是殊死一搏,未必就沒有什麼勝算!
可是原本局麵在丁家看來,還是在可控的範圍之內的。
但眼前卻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神秘年輕人,就讓丁家不得不內心犯嘀咕了。
他們根本就無法知道,這人到底是那許家請來的幫手,還是什麼其他來路不明的神秘人。
若是爭端真的展開了,這個家夥又會站在哪一邊?
從現在的局麵看來,這個家夥好像與丁家已經有幾分過節家。
這麼一個不穩定因素站在這裡,丁家長老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徹底放心的。
可現在他卻又想不出辦法,能把這洛星給弄出去……
忽在這時,耳畔猛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慶典即將開始了,現在檢查請柬!確保這場慶典之中來的都是我們南荒的人!”
此時,一個看上去像是執事一般穿著長袍的中年人背負著手,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
他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檢查慶典之上,各大家族勢力的請柬。
顯然他就是許家的人,看上去無比威嚴。不過雖然看上去挺正式的,但實際上,這一程序也就是走一個過場。
畢竟在場的都是南荒各大家族勢力,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用查看請柬,基本上都能認出來。
因此,實際上這個檢查的程序,走得相當之快。
很多時候,甚至隻是看一眼各大家族代表的長相,就直接點頭確認了,連請柬都不檢查。
而一些名聲稍弱的家族代表人們,才需要老實的將自己身上請柬給取出來。
讓那位檢閱的中年人看一眼,便算檢查完成。
而洛星注意到這個前來檢查請柬的執事,微微皺起了眉頭:
“什麼情況?想不到竟然這慶典還有這麼一道程序啊?”
他身上自然是沒有什麼請柬的。
而丁家長老此時正在原地愁眉苦臉的尋思著,要怎麼樣才能把洛星給弄出去呢。
當看到這位檢查勤儉的執事到來之時,他的雙目猛然亮起。
“哎,有辦法了!真是來的好啊!”
丁家長老露出滿臉精彩之色,頓時冷笑一聲,看向洛星所在的位置問道:
“這位神秘人,不知你的身上可有請柬啊!”
“你不是來自我們南荒各大家族勢力的人,該不會是自己混進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