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族族長都是相當之膨脹,認定這一道滅世巨劍,一定會將那許雲天一群滅殺。
這一刻,天地都在動搖著,就連座位之上的洛星都在強烈的懷疑,許雲天究竟還能不能擋下。
畢竟這一招,實在是太過於驚人,哪怕是洛星看在眼裡,也是感到驚慌不已。
這麼一道巨劍,哪怕是他都覺得相當棘手不已。
此時此刻,甚至開始猶豫,要不要出手去幫助一下許元天。
然而下一刻,許元天的反擊也到了,他對於這一招應對的方法也是相當之簡單。
至少在外人眼中看來是這樣的,他似乎僅僅隻是以不變應萬變。
但見他手握起手中雙刀,隨後便是無比樸實無華的架在身前,向著前方猛力揮砍。
頃刻之間,刀光四溢,那雙刀之上亮起了無比華麗的金光,金光閃耀之間。磅礴的刀意在這天地之間迸發出來!
雖說也能讓人感到無比高深奧妙,但卻讓觀戰到這一幕的每一個人心中都在打鼓。
“刀法雖然看上去挺厲害的,但是就這麼點手段,真的能夠擋得住,足足由三位聖者境強者聯手釋放出來的滅世巨劍嗎?”
“很難吧,許元天這很明顯是精神失常才會做出來的行為啊,他難道真的不知道這一道滅世巨劍有這麼強大嗎?”
“是啊,無論怎麼說,許元天想要擋下這一招,也必須爆發出自己全身所有的大道靈氣才對吧?”
“對呀,看上去他好像就連招數都沒有放……”
此時此刻,許雲天真的沒有激發出自己體內所有的靈氣。
若是一般人,此時此刻在麵對這種級彆的搏殺的時候。
定然會將自己體內的大道靈力儘可能多的,一滴不剩的榨取出來的。
隻為了能夠和對方抗衡。
但許雲天完全沒有這樣做,他的做法就和之前麵對其他招數時一樣,就靠著舞動雙刀。
這就讓南荒各大家族勢力的賓客們都感到萬分之不解了。
哪怕是那許雲天身後的許青,也想不清楚為什麼父親僅僅隻是這樣的應對,實在是太過於消極了。
一群賓客之中,天靈一族的天靈女仙也十分好奇的看向,自己的父親天靈文問道:
“父親,難道說許元天真的要死了嗎?”
她看在當下的情況這樣說著,可天靈文此刻他也是完全看不懂的,隻能搖了搖頭。對著女兒有些遺憾的說道:
“天靈,這戰鬥進行到這一步,已經不是父親能夠看得懂的了。
我現在也完全無法判斷,許元天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是根據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像是那種會白白送死的人!”
這一刻,許元天的行為實在是太迷了,導致全場都是迷惑不解。
恐怕除了許元天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明白。
此刻他的所作所為,如果說其他的南荒各大家族勢力的賓客們看不懂,還隻能用他們的修為境界太低來解釋的話。
那麼哪怕是與許元天同樣境界的,作為聖者境的幾個對手,此時此刻也都看傻了。
包括丁家家主在內,三位釋放組合技的家族族長時時刻也是大眼瞪小眼。
丁家家主滿臉迷惑的低語一聲道:
“我沒有看錯吧,許元天就用這麼個招數,來試圖阻擋我們的攻勢,他難道瘋了嗎?”
三個盟友家族的族長,也都是麵麵相覷,此刻內心疑竇重生。
“難道許元天是直接被這一劍嚇得怯場了?不應該啊,在我預想之中,許元天絕對不可能隻有這點東西而已!”
“總之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許元天是真的不想活了。這分明是在自尋死路啊?”
“哼,無論怎麼說,對於我們都是好事,既然他自己放棄抵抗了,那就直接將他殺了吧!”
一時之間,包括丁家家主在內幾位聖者境的族長們雖然不理解,許雲天此刻的所作所為,但能夠將他殺了,那就是好的。
他們更傾向於認為,許元天僅僅隻是因為過度的恐懼而直接放棄抵抗。
但座位上的洛星,此刻卻猛然嗅出了幾分其中的道理。
他摸了摸下巴,很快得出了一個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的結論:
“等等,我好像明白許雲天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洛星在內心之中低語,他的判斷非常之簡單:
“這許元天已經非常老了,早就已經不在巔峰期,修為一直都在下降。
雖然說還是聖者境,但是實力已經無法與眼前這三位家族相互抗衡了。
正因如此,哪怕是爆發了大道靈氣,最終也僅僅隻能是被碾壓的,正因如此,還不如直接不動用了。”
“許雲天真的能夠倚仗的,真正能夠在這一場戰鬥中有機會勝利的,隻有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