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現在擁有近千畝田產,不過早飯也就是不稠不稀的小米粥,配上幾塊黑麵餅子。一小碟子鹽水煮黃豆,味道比不上巧織做得好吃呢。
王誌對他不要醃菜這事兒耿耿於懷,一遍吸溜吸溜喝粥,一邊陰陽怪氣。
薛良自小家窮,若不是被薛貴信選中,他連一件像樣的衣裳都不一定有。吃喝上更是節儉慣了,能吃飽絕對不挑口。
王誌唱了會兒獨角戲,自己覺得沒沒趣,吃完後先去大門外等著軍頭幾人。
不想這邊剛放下碗筷,門房來報雲九又來了。
薛良下意識去看孟長義,想不明白他這算什麼打法?
絮兒一雙手在桌下虛握著,自從孟大哥他們猜測雲九身份後,她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波動的。是啊,就像他們說的,萬一呢?
不過得是經曆什麼事,才能讓一個人連真名實姓都拋去呢?
絮兒既希望雲九真的與消失的哥哥有點關係,又希望他是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將矛盾儘數掩藏,絮兒跟他們一起去見了雲九。
雲九這次帶來的人不少,一人捧著個敞開口的紅木雕花匣子。匣子裡的東西,普通百姓輕易不得見。
孟長義或許見過軍中高官戰利品豐盛,其他幾人俱是目瞪口呆。
珍珠瑪瑙、金銀珠玉、翡翠美人兒……嗯??美人?!
絮兒眉頭微蹙,直覺上就不喜雲九這個人。
“賢弟,昨日不歡而散,愚兄特地備足了禮,帶著誠意而來。不妨煮茶詳談?”
薛良臉色紅了又青,青裡帶白,一雙眼像要噴出火似的。
“你這人聽不懂人話不成?就是來八百次,帶千種禮,我說了不賣田就是不賣田,管家,送客!”
雲九笑意不達眼底,隱晦掃了下孟長義。
王誌在大門口探頭探腦,雙手揣進袖子裡,再配上他歪帶的皮帽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看看雲九帶來的人,昂首挺胸目不斜視,那才像個兵。
孟長義和唐越冬看向雲九時,視線銳利探究。加上昨日交手不相上下,種種跡象表明雲九與軍中有關。
“這位雲兄,強買強賣總歸不是君子所為。”
雲九挑挑眉,維持著得體的笑與孟長義道:
“這位仁兄……看著比我年長些呢。再說,我與薛家的事,外人不好指手畫腳吧?”
孟長義不知道想到了哪兒,扭頭認真問絮兒:
“我有那麼老麼?他諷刺我!”
絮兒心裡無奈自語:您倒是換個時候較真兒呢?
“我說對麵這位大侄子,清早不請自來,怎麼?來薛家充當打鳴的公雞啊?”
薛良性子敦厚,即便生氣,說話也要維持基本的客氣,自從來了鬆縣,還是頭一次聽見這麼粗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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