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大度地笑著,“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方多病的錯覺,李蓮花和這個長輩好像不怎麼和睦啊,這笑的還怪嚇人的。
方多病識相閉嘴。
………………
目前金鴛盟還是角麗譙在代管,她還得回去一趟把金鴛盟交還給笛飛聲,不過笛飛聲也不會管就是了,大家都還是蠻擅長假假做戲的。
血婆擔憂地看著聖女,“聖女,咱們真的要把權利還回去嗎?萬一盟主發現咱們當初做的手腳怎麼辦。”
角麗譙對著鏡子整理額飾,這還是富貴兒上回生日時送她的,上麵鑲嵌著的都是上好的鴿血紅,整條金鏈都采用了最複雜的工藝,顯得無比華貴。
據雪公所說,富貴兒當時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工匠屁股後邊,盯著他們務必要做的儘善儘美。
他敢說,即使是宮裡麵的嬪妃都沒有這麼精致的首飾。o ̄︶ ̄o
不過還好是戴著角麗譙身上的,再好再精致名貴的首飾也注定隻能淪為她的陪襯。
“走吧,盟主第一次出現在門眾麵前,可不能遲到了。”
角麗譙正站在最前方,也是最靠近堂上座椅的位置,不過角麗譙全程就沒往上麵瞟一眼。
她上個世界做皇帝做的可是夠夠的了,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角麗譙垂著頭,正發著呆呢,餘光就看見半截紅色的衣擺從眼前劃過。
“……”
真不知道笛飛聲發的什麼瘋,一身紅衣,不知道的以為他倆擱這兒拜堂呢!
角麗譙無語,主要是邊上血婆的眼神也意味深長。
角麗譙察覺到有不少人都在暗地裡盯著她,估計是笛飛聲的人,想看看她這個聖女有沒有趁著盟主不在,暗中奪取金鴛盟大權。
她不太想說話,畢竟在眾人麵前飾演一個舔狗還是過於為難她了。
但上麵的笛飛聲不知道是不是閉關閉成傻子了,一直盯著她看。以前不是一直看不上她嗎?
角麗譙暗自腹誹,隻能掛起諂媚的笑(雖然由於她的不情願導致表情有些勉強,在笛飛聲追隨者心中更加做實了她有二心的猜想)開始給笛飛聲彙報這些年金鴛盟的發展。
其實沒什麼發展,因為她隻顧著發展自己的畫斷門了。
而笛飛聲在想些什麼呢?
聽起來金鴛盟也沒比他閉關前有多少進步,自家聖女怎麼這麼有錢?
笛飛聲對珠寶首飾毫不了解,不過他認定一點——好看的東西一定不便宜。
“屬下風雷使丁允為尊上奉上總壇地圖一份,恭祝尊上出關!”
角麗譙斜後方一個幫眾站出,打算好好拍拍笛飛聲的馬屁,聖女這些年就沒有重用過他,丁允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換一條船生存了。
笛飛聲突然被人打斷了思緒,麵上癱著不顯,心裡已經極其不耐煩了。
丁允……?
角麗譙聽見這個名字,腳下不動聲色地挪了挪,這個蠢貨,不愧是單孤刀的手下,簡直和他如出一轍的蠢。
當初的事角麗譙全程沒有經手,利用的都是單孤刀的手下,笛飛聲暫時不會懷疑她,但這個掌管火器的人顯然就與當初雷火彈炸掉總壇軍火庫一事有關,也不知道藏著點,還真把笛飛聲當成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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