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拿起一個酒壺,給魏征倒了一杯酒。
“說說怎麼就完了、完了的?”
裴氏將酒杯遞到魏征手中,輕聲問道。
魏征仰頭將一杯烈酒一飲而儘,辛辣的酒水順著喉嚨流下,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卻也讓他那顆撲騰亂跳的小心臟總算感覺安穩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今日早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夫人毫無隱瞞地說了一遍。
“夫人知道我是如何在朝堂立足的,若是失去諫臣之名,我也就再無用處。”
魏征說完,神色黯然,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涼。
諫臣之名是他在朝堂上的立身之本。如今,他卻覺得自己可能會失去這個名號,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失落與迷茫。
“無用就無用,大不了我們就在家耕織,平平安安的也挺好。”
裴氏聽了夫君的話,輕輕歎了口氣,溫柔地說道。
她並不在意夫君是否被免職之類的懲處,在她看來,攤上這麼一個倔脾氣的夫君,遠離朝堂的紛爭,過著平淡安穩的日子,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你那倔脾氣,也就當今陛下開明,否則你有幾個腦袋夠斬的!”
裴氏忍不住又埋怨了一句,語氣中卻滿是對夫君的擔憂。
她深知夫君的性格,剛正不阿,眼裡揉不得沙子,若不是遇上陛下這樣開明的君主,夫君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呃~夫人,咱能不說這個嘛,這不是如你說的陛下開明、我才敢這麼乾的。”
魏征有些尷尬,苦笑著說道。
他心裡明白,夫人說的都是事實,若不是陛下的寬容與賞識,他魏征也無法在朝堂上暢所欲言,直言進諫。
“這麼說陛下要是不開明,你就不這麼乾了?”
裴氏微微皺眉,看著夫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也不是,他要不開明我就沒了!”
魏征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變化。
“你個老明白,還知道呐!”裴氏聽了夫君的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輕輕拍了一下魏征的肩膀,屋內的氣氛,也因為這一聲笑,稍微緩和了一些。
“唉~夫人有所不知。”
魏征輕輕歎了口氣,臉上滿是愁容:“其實我早有察覺,自從那個齊王被冊封,大唐的一些事就開始不對勁了。”
“不是你說的那個齊王像個妖怪,有此本事倒也不意外。”
裴氏輕聲言道,也對那個夫君口中的齊王產生了一絲好奇,到底是何等的少年,才能讓夫君說出智計若妖。
“可不能亂說了。”魏征連忙擺了擺手,神色緊張,仿佛生怕被人聽到一般:“齊王的確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揣摩。”
“夫君為何如此說?”裴氏追問道,她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上個月我給陛下參奏事情的時候,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魏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緊緊握著酒杯。
“發現什麼了?”
“往日我參奏陛下之事,陛下無不跳腳怒罵。”魏征緩緩說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可那天他始終笑眯眯的。”
“我本以為陛下是聽進去了我的勸諫!可今日我才知曉他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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