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們成為附屬國,我大唐也未必就能及時護爾等周全。”
處木昆律啜懵了,這是拒絕?
連成為附屬國都被拒絕,處木昆律啜感覺自己理解不了。
至於天可汗說的相距太遠,他覺著這不過是托詞,中原王朝遠征的例子可不少。
況且他西突厥求的也不過是個名分,一旦獲得這個名分,有誰敢隨意攻訐?
至於出兵問題,大唐出兵幫助西突厥?西突厥敢受嗎?
他很想問問為什麼?
緊接著天可汗就給了他一個理由,一個他很無語的理由。
“朕與孰泥兄弟相稱,不能為其解難,怎好意思年年收受供奉。”
李世民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故意解釋給他聽。
處木昆律啜憋得難受,這使節不好乾呐~
“天可汗,泥孰可汗並無讓大唐出兵的意思。”
“憑大唐如今的威名,隻要您給泥孰可汗賜下名號,那些攻訐我西突厥的勢力必會安分。”
這番奉承李二陛下暗自舒爽,朕的名頭當然管用,可也不是誰都能借用。
“處木昆律啜,你一定覺著朕被尊為天可汗,可以輕鬆解決此事。”
“可你有所不知,道祖預言,我大唐馬上就要開始災年,若不提前準備,必將生靈塗炭。”
“這你可以到大唐周邊河流去看看,是不是有大量人手在修河。”
“而西域諸國勢力繁雜,難免有未開化的不遵我大唐號令。”
“屆時我大唐尚在舉國之力修建水壩,而你們又被攻訐,朕又收了泥孰貢品,朕該如何辦?”
“咳~”一臉正經聽著的齊王,終是因為太好笑沒憋住,嗆著了。
好家夥,李二陛下這無恥勁上來太頂了,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可還行?
什麼舉國之力修河?那不都是俘虜乾的活嗎?大唐軍隊可沒動一兵一卒。
為此道祖預言都用上了,真當這活是白乾的,災年不假,可提前預防,動了這麼大工程,有些災就不是災。
“咕咕噶幾”發出古怪笑意的王夜引來李二陛下的警告。
眼神中似是在說:“臭小子,給點麵子,沒見朕辦正事呢。”
此時李二陛下也有些暗自責怪處木昆律啜的不懂事。
自己推脫的都這麼明顯了,還不明白?
你倒是加錢啊!
實在不行先去打聽,打聽!看看西域送王府的禮物都是什麼檔次。
十匹汗血馬就想得到天可汗庇護?
人家送夜小子的都是一次上千!
“天可汗~”處木昆律啜麵露焦急,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此時他確實有些無措,這道祖預言都出來了,他能怎麼辦?
總不能不讓天可汗救災吧?
“處木昆律啜,你不遠千裡來朝,亦是辛苦,這幾日就讓驛館好好招待你一番,嘗嘗我大唐美食美酒,領略下渭水的繁華。”
處木昆律啜麵露苦澀,這貢品收下了,事卻一件沒辦成。
可此時天可汗已經開始趕人了,他也不敢再多言,留在渭水,最起碼還有一絲機會,萬一被逐出境內,那就再無機會了。
“尊天可汗之命!”
處木昆律啜拜謝離開,等到走遠,屋內的叔侄二人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