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鞠智勝又喝高了,被人抬回了驛館。
隔天西突厥使節再次前來拜訪,這次鞠智勝有了底氣,理都沒理,直接告訴他們人不在。
出門回話的侍衛非常耿直,對著西突厥使節便是一句:“我家大王說他不在。”
差點沒給前來的突厥人氣冒煙了,罵罵咧咧的拂袖離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渭河出現了一幕奇景,仿佛提前商議好的,從西域回來的客商,都帶著大量的人口。
現在人口已經成了敲門磚,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人口。
不少西域的小勢力都有了彆樣的心思。
九月中旬,攜帶大量俘虜和牲口的那色波抵達。
而被處木昆律啜派來打劫貢品的一名使節人員,遠遠的看著那龐大的隊伍,穿戴明光鎧軍士押送,甚至還看到了很多熟麵孔在奴隸隊伍中。
麵色不由劇變。
這名使節不敢耽擱,快速奔向驛館。
“處木昆大人不好了,拔汗那俘虜了好多我們部族的人口來大唐販賣!”
“什麼?”
處木昆律啜猛的站了起來,驚怒交加,以為自己聽錯了。
拔汗那?他們怎麼敢的?
他們去年才剛供奉過可汗,現在反了?
而且,劫掠的我部???
“你看清楚了嗎?都是我部族人?”
“看清楚了,不止有我部族人,還有葛邏祿部的,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直說!”
見族人驚懼的樣子,處木昆律啜十分火大,心頭卻冒起不好的預感。
“我還看到了他們穿明光鎧的軍士押送!”
“真的?”處木昆律啜心中一驚,怎麼連拔汗那都有了明光鎧?
我西突厥到底錯過了什麼?
“千真萬確!”
“你先下去吧,派人盯著點,另外搞清楚他們到底有多少明光鎧,還有我們被俘虜的族人有多少。”
“是!”
族人離去,處木昆律啜陷入沉思。
其實他的部族並非是距離拔汗那最近,最近的是葛邏祿部。
而作為西突厥實力相對弱的葛邏祿部,僅五千兵馬,和拔汗那兵力差不多。
以往遊牧部族依托來去自由的特性時常劫掠,可小國也有其生存之道。
不過拔汗那聯合的那些小國基本都十分弱小,例如東西兩曹,軍力僅在一千人左右常備。
而且騎兵較少,爆兵潛力極低,聯合起來都湊不出三萬人馬。
可現在不同了,有了大唐的明光鎧加持,僅組建一支精銳騎兵,就能將全部都是騎兵的葛邏祿部擊敗。
甚至連相鄰的處木昆本部都被攻陷,此時處木昆滿心都是對明光鎧的渴望。
腦海中瘋狂的湧起各種各樣的可能妄圖獲取,甚至不時夾雜著獲取後明光鎧後的報複行動。
......
王府莊園內,
“啟稟殿下,那色波求見,他帶了大量的奴隸和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