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關對錯”並非否定是非。
而是指在權力場的具體語境中,對錯往往是相對的、多元的。
若執著於某一方的“對”,可能引發另一方的激烈反彈,最終導致係統崩潰。
因此,平衡的優先級高於對單一正確性的追求。
而今日的莊園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沒有對錯。
既然陛下說錢最重要的是流通,那怎麼流通可就有說法了。
你可以修莊園,那自然可以乾點彆的。
關鍵是找到陛下想要的是什麼....
魏征越想越激動,細細推演今日發生的事,他覺得自己又行了,在與陛下對線,絕不會重蹈今日之覆轍。
“謝殿下指教!”魏征心悅誠服的行禮。
“無妨,不過我覺著你想做一個薦臣,單靠現在所學有些單薄,這樣吧,你去找承乾,就說我讓你去的。”
“找太子殿下?”魏征有些懵,可隨即反應過來,太子殿下可是齊王的弟子,學的是最多,最全的王府學識。
請教他,或許比請教繁忙的齊王更好。
“明日下朝,我便去拜訪。”
“嗯,沒事就早些回去吧。”
“感謝殿下今日賜教,魏征告辭!”
看著離去的魏征,王夜笑的那叫一個開心,找承乾?
去了就是當牛馬的命,現在的李承乾都快忙冒煙了,好幾次都想去學院調那些半吊子學子幫忙。
要不是他攔著不讓,學院裡的學子不知道得被他拐去多少。
不是嫌人手不夠嗎?這有個送上門的。
他要不明白自己意思,可真是白瞎教導這麼長時間了。
而不出意外,李承乾第二天見到這送上門的魏征,那叫一個開心。
“魏尚書,來來來,你先和張蘊古來製定律法範文,那的資料非常齊全,你一定會有大收獲。”
“好!”魏征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
可等到了地方,才察覺有點不對勁,這張蘊古怎麼都生白發了?氣色更是差的離譜。
可詭異的是,張蘊古又表現出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書籍,時不時記錄一下,連他和太子來了都沒抬頭。
難道是差點被處斬,受驚了?
“咳~”李承乾輕咳一聲,張蘊古才從沉浸中回神,待看清來人後立馬行禮道:
“太子殿下,您是來看進度的?放心,這卷我馬上快整理好了。”
“我給你帶了幫手,魏尚書,不用我給你介紹吧?”
看李承乾示意的方向,張蘊古這才看到同來還有魏征,幫忙的?
隻見他臉色快速閃過一絲欣喜,立馬上前直麵行禮:
“見過魏尚書!您能來幫忙真是太感謝了!”
這突然的熱情讓魏征有些尷尬,這張蘊古變化可真大呀。
此人一向正直,對誰都是不卑不亢,可現如今...
“沈機兄不必多禮,近來可好?”
張蘊古字沈機,與魏征同殿為官,自是不陌生。
“有勞魏尚書掛念,某好得很。”
魏征嘴角一抽,看著張蘊古那蠟黃的臉色,明顯的黑眼圈,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