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突厥眾人看到白蘇汗送來的女婢後,臉色陰沉的可怕。
倒不是這百名女子有多醜,而是這跟進貢給齊王殿下的標準,天差地遠。
他們都不傻,這些女子有的甚至穿著酒館工裝。
這分明是大街酒館中的西域女子,這檔次進貢給齊王?
處木昆律啜似是有團無名火堵在嗓子眼,想發火卻發不出來。
百名女奴、龜茲給了,這已經是他們這段時間所獲最多的女奴。
所以明知道是敷衍應對,也不好打上門去問責。
關鍵打上門問責也未必有用,人家都不搭理自己這邊的傳令之人。
最最重要的一點,這裡是齊王的地盤,他摸不準剛剛獻上大禮的龜茲國,到底在齊王那裡有什麼地位。
“好!很好,替我謝謝你家主人,日後我定率軍前去親自感謝。”
臉色陰沉的處木昆律啜,對前來獻禮的龜茲使節放著陰陽狠話。
“我家主人最是好客,歡迎處木昆部大人到訪!”
“既然禮物送到,那我就不多留了,告辭!”
白蘇汗的屬下顯然也不是善茬,得到了齊王的支持,這讓他們的底氣無比充足。
處木昆部不來倒也罷了,敢進犯龜茲國度,說不得就得試試新甲胄的威力。
看著離去之人,西突厥眾人咬牙切齒,他們都聽懂了,這是瞧不上如今西突厥的實力了。
“首領,我們怎麼辦,光靠這些賣酒女,未必進得了王府大門啊。”
曳步真哪壺不開提哪壺,話一出口就引來處木昆律啜的瞪眼。
他娘的有辦法我不早辦了!
“隻會說廢話,怎麼辦不會動動你那愚蠢的腦子想想,養你們乾什麼吃的。”
“首領息怒!”
看到是沒趕上苦差事的沙缽羅說話,處木昆律啜強壓怒火,有些期待這比較聰明的屬下想個辦法。
“首領,雖然我們最近月餘所獲的女奴不足以敲開齊王府的大門,可加上這百名女奴,也有兩百餘。”
“現在最關鍵的是,缺乏一名多才多藝,或身份高貴的頭禮。”
“我們可以用從其他勢力那裡收來的供禮,去長安城的西市或平康坊看看,再不行發個公告,大價錢收取一名貌美多才得女子並不難。”
“隻要錢財豐厚,甚至超過龜茲獻禮都不是沒可能!”
處木昆律啜瞬間眼神明亮起來,誰說送禮就一定要是本國女子。
這裡可是大唐,哪怕西域眾人沒有,大唐的平康坊還能沒有嗎?
“曳步真,這件事交給你去做,所有供禮錢財皆可調動,彆再讓本首領失望。”
“是!”
曳步真還挺高興接下這差事的,這沙缽羅連連出風頭,自己卻已經被首領連著凶了兩次,再不辦點實事,這位置就就燙屁股了。
隻是曳步真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根本不是什麼美差。
現在的西市已經淪為低檔貨物的集散地,有了好貨,都是直接在渭水這邊出。
而他們所求的貌美女奴,更是完全被王府壟斷,現在誰家有貌美的女子都是想方設法的去跟齊王府攀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