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陰冷凶煞之氣瞧上了那些被勾勒著蜚的部分形象的下人。
在那肉眼可見的漆黑之氣緩緩地來到這些四肢斷裂不得移動的家夥身邊,在他們的哀嚎中,一點點地順著他們的眉心鑽入了他們的體內。
蠕動~
那陰冷之氣一點點地順著眉心的氣血遊走全身,在找到了他們喜歡的地方之後,就盤踞下來,借著氣血的溫陽,一點點地發芽。
這些人發現自己還活著,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們,活著還不如死了。
“周通~”
他們似乎覺察到了自己體內那蝕骨消肉的可怕氣息的成長,發出了尖銳的嘶吼。
但是,此刻,已經完成了吸納的他們越是掙紮,體內那份氣息的成長就越快。
這些下人的臉上布滿了驚恐。
他們或多或少已經失去了一部分身體的掌控權。
手指,脖頸,腳趾,大腿……
各種各樣,五花八門。
這些人能夠感受到那根植於他們體內的恐怖氣息的凶惡,也能夠感受到這些氣息將他們化作巢穴的凶暴願景。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恐懼。
尤其是那些曾經主管藥材購置的下人,他們知道得多,想得也多。
在那份在他們體內蠕動,在他們皮膜之間穿行的氣息安分下來之後,他們就下意識地將他們跟記憶之中那代表著殘忍和天地精華的藥材進行了對比。
冬蟲夏草,他們不就是人形的冬蟲夏草嗎?
“周大人,饒命啊~”……
隻可惜,他們的哀嚎,周通並沒有回應,甚至周通此時此刻所麵對的凶神惡煞比他們這些被寄宿的更為可怕。
蜚,降臨了。
哪怕隻是一部分的氣息和零星半點的智慧,但是,僅僅是出現,那遠處洶湧的火情就再一次上漲,甚至本來應該已經被燃燒殆儘的木材之上再一次攀附上了火苗。
本來還存儲著大量水的水井在此刻肉眼可見地看到了水麵的下落,像極了有一隻可怕的無形猛獸在初來人間之後,習慣性地飲水作樂。
“小輩~”那汲取著怨恨、血腥的凶神借著周通腳下的血繪,借著那些身上有自己的麵譜的家夥開口,“所求何事?”
在這個時候,周通才停下了狂舞,靜靜地看著在鮮血彙聚的中央之地那緩緩睜開的牛眼,看著那僅僅是注視就喚起了大疫之氣的存在,他深吸了一口氣。
“大人,我想請您拔毒!”
隻是瞬間,那隻牛眼就眯了起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