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今兒這天確實好。”
薄僨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後頭薄仞的背簍裡裝滿了草藥,牽著小妹墜在後頭慢慢地閒逛。
“你們也太慢了,我先去前麵了啊。”
急性子的薄僨等不了一點,話剛說完靈巧的身影就已經躥了出去,不一會兒就看不見他人了。
巧慧歎了口氣:“四哥這性子還是得磨,要不以後上了戰場遲早要吃虧。”
“沒事,大哥會看著他的。”薄仞揉了揉小妹的頭,兩人繼續不急不緩地走在郊外的山道上。
“不要——!”
不遠的山腳下突然響起一道女生的尖叫,巧慧皺起眉頭看向大哥,見他也側過耳朵便知自己沒有聽錯。
“咱們去看一眼吧,彆是有人遇見了賊人。”
薄仞點了點頭,讓巧慧坐在他肩頭,隨即邁著大步,快速向那道聲音趕去。
薄巧慧坐的高看的遠,沒一會兒就看見荒無人煙的小道上那頂突兀的花轎,忙拍了拍大哥,小手一指:“就在前麵。”
大哥點了點頭,將妹妹和背簍放下,從裡麵拿出鐮刀,小心翼翼靠了過去。離得近了,果然聽見裡麵有男人邪淫的笑聲和女人奮力的掙紮聲。
他兩步走過去,一把掀開簾子將撲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扯了出來丟到地上,隨後便放下簾子,從始至終都沒敢把眼睛放在那位可憐的新嫁娘身上。
巧慧見大哥製住了男人,忙一溜煙跑了過去掀開簾子。
雪鳶驚魂未定,被她動作一驚忙要抽出簪子自儘,等看清進來的是個六七歲的小姑娘才鬆了口氣。
“這位姐姐…你沒事吧?”
女孩清澈的雙眼滿是擔心地看著她,雪鳶忙搖頭:“我沒事,多虧你們來得及時。”
“那就好,姐姐彆怕,我和兩個哥哥都是長安人士,不是壞人。”巧慧從腰間掏出一麵小銅鏡遞過去:“姐姐先整理下儀容吧。”
說著也退了出去,留雪鳶自己平複心情。
那邊他大哥已經將這人綁了起來,畢竟他們也不清楚其中緣由,自然更不好插手此事。
經曆過大風浪的雪鳶很快收拾好自己,確定藥效已經漸漸散去才鬆了口氣,掀開簾子走了出去,正要向兩位恩人道謝,忽然聽見一道清亮的少年聲音從身後響起:
“大哥、小妹,你們看我抓到什麼了?”
三人向後看去,隻見薄僨押著一個麵白無須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好像是個宦官吧?”
薄仞皺了皺眉:“光天化日的,你抓人做什麼?”
“我過來找你們,看見他鬼鬼祟祟爬在樹叢裡往這兒偷看,當然要抓住問問,誰知道他一見我就跑,不是心虛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