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沒有多問，作為修士想擁有個公司那還不簡單，再說這個公司他也知道，屬於行業裡有頭有臉的大公司。
老高搖搖頭歎息，
“沒想到呀，居然負債那麼多億，老子隻是貸款了幾十億而已，而且是抵押的，還真是撐死膽大的。”
“鋼炮，你放心，彆看我睡了這麼些年，地產業務這塊我在行，不出半年給你盤活，不敢多說多少，這個負債比例，搞出千八百億還是沒問題的。”
“隻要盤活了，起碼資產能保住一些，咱能剩餘不少淨資產呢，到時候再賣掉。”
不知不覺，天微黑，小店外飄起了小小的雪花。
雲絲在門口蹦躂著，跟店家娃娃堆小雪球玩，玩得很開心。
飯桌旁，幾個紙箱中的瓶子早已見底兒。
“半年後，帶你離開，你可以帶你的門徒，也可以帶家人。”
老高開玩笑，“好，要不咱也欠個一萬億離開？”
白亦樂笑，“人家也不貸給咱老百姓哈”
喝到半夜，小店要關門。
二戰場挪移到，臨街料理燒烤店。
炭烤活八爪魚。
白亦，“老板，有白貝沒？”
老板，“沒有。”
老高，“想吃了？你等。”
老高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就有人送來了幾箱子洗好的新鮮貝殼。
白亦抓起一把白貝丟在鐵網上，口開，撒上辣椒粉。
小碟倒上啤酒，再撒點粗辣椒麵，當蘸料。
微辣的勁道小白肉裹著麥香，喚醒著味蕾。
天，灰蒙蒙，亮著幾個星星。
燒烤攤收檔。
“白老弟，你放心忙去吧，不出半年”
喝醉的老高被幾個門徒扶著，拉上了車。
微醺的白亦牽著雲絲小手，踩著鼓浪，步步縮地成寸，消失在大海中
淩晨。
到達海城，入住一晚268塊的便宜酒店。
不錯，這床腿不老實，吱嘎大響，很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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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
雲絲非要吃什麼麵包咖啡，還學著人家站在店外喝咖啡，就是為了省幾塊茶位費。
白亦端著小紙碗餛飩，手裡拿著細細的小筷子，“打電話了沒？什麼時候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