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我麵前,讓你感到難堪和不安,那是我做的不到位。”
“我相信,如果不是顧及我,你處理這些事,肯定手起刀落,不會像現在這樣為難。”
是的,如果不是顧及到陸南馳,林幼意根本不管什麼臉麵,直接就否了,但她怕母親會找陸南馳,才會這樣迂回。
林幼意是驕傲的,這些傲氣使得她不肯低頭,生怕一但低了頭,就沒了尊嚴和驕傲。
被他說中了心事,林幼意有些泄氣:“我家裡的那些親戚,你多少也是知道的吧。”
陸南馳是清楚的。
當年他被關在裡麵,但出來後,多少也是聽說了她家親戚的所作所為,後來那些人還惦記她手裡的錢財,他當然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幼意,那不是你的錯,你不必為他們覺得難堪,我如果因為這些事而輕看了你,那隻能說明我這個人不值得托付。”
“你有事,就該推給我,給你排憂解難是我的責任。”
“季銘是我兄弟,約出來吃個飯也算不得什麼事,至於眼緣這個東西,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
林幼意知道陸南馳的意思了,想牽個線就牽唄,到時候宋季銘沒看上表妹,就跟他們夫妻倆無關了。
但林幼意還是擔心:“我怕答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爸估計當年就是這麼上的賊船。”
陸南馳眉目溫和,笑道:“嶽父大人不是上了賊船,他是顧惜著你母親,畢竟是親兄弟。”
“但你我不同,我們是外甥女和外甥女婿的關係,隔著輩分和血緣呢。”
“但考慮到嶽母大人,咱們多少得過得去,他們不敢像以前那麼過分的。”
林幼意癟癟嘴,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習慣了凡事靠自己,現在她也可以躲在這個男人的臂彎下了。
她歎息道:“娶了我,就是娶了我們一家子!”
陸南馳輕笑:“一點小事,也不為難。”
“是他們那些嘴臉,不值得。”
“幼意,”陸南馳捧起她的臉龐,“我喜歡那個驕傲自負,聰明難搞,神佛難擋的姑娘。”
她不是那種自怨自艾人,要是婚姻生活和他束縛了她,讓她覺得委屈不開心,她大概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十多年彼此堅定的守候和真心,所以他比她還怕最後弄成這種結局。
他娶她,是為了讓她過得更好。
陸南馳說:“我家也不都是好人,處於多事之秋,結婚時你說‘願與君同’,你可不能食言。”
林幼意秒懂他的擔憂,那也是她的擔憂。
她一笑,扣住他的手指,與他相握,望著他道:“遇神殺神,佛擋殺佛,上窮碧落下黃泉,管他康莊大道還是地獄無門,都願與君同!”
最後林幼意重重的說了一句:“必不相負!”
陸南馳另一隻手扶上她漂亮的臉蛋,滿眼歡喜:“這才是我喜歡的姑娘。”
宋季銘被陸南馳拉來吃飯,也沒反駁什麼。
因為這麼多年來他確實沒有對象,要不然也不會被陸南馳拉去糊弄他母親。
“季銘,姐謝謝你,等你結婚姐單獨給你裹個大紅包。”林幼意說。
宋季銘笑說:“幼意姐,你這大餅畫的,我連個對象都沒有呢。”
林幼意可不敢說這不正好有個現成的,這種沒有分寸的玩笑她是不會開的,道:“早晚都會有的,好姑娘說不定也在等著你呢。”
這話也充分表明,他們兩口子請宋季銘來就是純粹的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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