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急匆匆和麵色嚴峻的方笑天,侯天寶露出疑惑表情,隨即自語道:
“以我對方笑天的理解,不是切身命根之事,他不會這般模樣!”
“嗷嗚!”牢籠發出狂躁之聲。
“不急,這會還沒到你出場的時候。”
老頭想到什麼,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咻”
一下往方笑天離開方向衝去。
夜色漸濃,露著半邊臉的月亮爬到了半空,月光下的西街儘頭很安靜,尤其教堂這塊,連蟲兒都不敢做聲了。
“嗚嗚,嚇死我了,你這個混小子,說好下午回家的,就自己跑這鬼地方!”
練彩鳳見慕棣依靠教堂桌子,知道他狀態好轉,也不管他衣服沾了多少灰塵,一把抱住慕棣的腦袋揉了起來。
哭者無心,還沒完全恢複的慕棣就有些難受,因為臉被蓋住,呼吸局促,發出求饒的鼻音。
“彩鳳姐,你輕點,我快透不過氣啦!”
“哦!”
練彩鳳這才發現自己胸口壓住慕棣,臉色瞬間緋紅,為緩解尷尬撤回秦歌身邊。
“慕少似乎被什麼東西入侵,目前看來已經度過最艱難的時刻了!”
這裡什麼地方,秦歌最清楚,也可以算是一處禁地,之所以成了禁地是因為藏著巨大的秘密。
秦歌不敢說得太多,畢竟秘密最好的處置方法就是讓它長眠不受人打擾。
“什麼東西?”
“是臟東西!”
龔開蘭扶著慕容悅,眼睛出神地看著秦歌,接著說道:
“玄霄門的手伸得有些長了!”
秦歌身子一震,她可不認為麵前這些小年輕能知道個什麼,可她忽略了一點,慕棣就是他們中的一員,那就是錯的很厲害了。
猶豫了一下,淡淡說道:“其實我一直反對玄霄門接觸這臟東西,所以找來這東西,然後再悄悄處理掉,可惜……”
“可惜什麼?”練彩鳳突然有些憤怒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本以為經過慕棣她就想著是否可以拉攏,結果拉了個危險源。
“彩鳳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差點害了小棣嗎?”
秦歌見練彩鳳很激動,搖頭沉默了下來,眼神中儘是歉意。
“讓她說吧,搞清楚點,問題才好解決。”龔開蘭提議道。
見有人緩和氣氛,秦歌羅織下語言,將自己出走玄霄門和這教堂的秘密公諸於眾。
聽的人無不咋舌,再看慕棣,憂慮悠然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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