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晝換好衣服,又做了幾次心理後才終於來到房門前麵,說實話,直到現在他也很難相信那個自稱是緣一的人,但那一模一樣的長相又讓他無法反駁……等等,一模一樣?
【緣一哥哥額頭應該是有胎記的吧?但是剛才那人和大哥長得一模一樣啊?】繼國晝正要開門的手一頓,【總不能是大哥想要捉弄我特意去染了白發吧?真的會被父親罵的……所以果然是綁架嗎?】
繼國晝歎了口氣,打開房門,【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以那個人表現出來的能力,我是無法抵抗的,而且我一個過繼子也不可能應允他什麼好處……不過我的力氣有這麼大來著嗎?】
“在想什麼?”
繼國晝抬起頭,看向又重新戴上麵具的緣一,壓下心底的疑惑,微微搖頭,“沒什麼……隻是有些在意為什麼那些人都在看這邊?”
緣一看向在不遠處鬼鬼祟祟的隱們,伸手揉著晝的頭發,“因為他們很喜歡晝,所以在擔心你,但又覺得不好過來表達,所以才會在遠處觀察我們。”
“……擔心我?”繼國晝一愣,“為什麼?”
“嗯……因為晝為鬼殺隊做了很多吧,晝可是很被隱們尊敬的。”
“被人尊敬嗎……”繼國晝垂下眼眸,“總讓我覺得相當不真實。”
“晝會很快回憶起來的,而且我也會慢慢告訴晝,走吧。”
繼國晝點點頭,跟上了緣一的步伐,隻是當自己跟緣一離開藤之家,看著種種陌生的事物,繼國晝不得不接受緣一之前說自己失憶的說法。
至少他沒見過那名為電線杆的器物,也沒見過那潔淨透亮的玻璃窗,更沒見過能如此清晰映出人影的鏡子。
“世界變化很大,是吧?”緣一嘴角帶著笑意,“人類總是有著不可思議的創造力,從古至今皆是如此。”
繼國晝正在看街頭往來行人的服飾與自己記憶中作對比,聽見緣一的話以後抬頭看著他,“確實……幾乎所有事物都和我印象中有所區彆,應該過了很長時間吧?”
“嗯,大概有四百年了。”緣一見晝的目光落向路邊賣鯛魚燒的小攤,“想吃嗎?”
“誒?不,不用了。”
“沒關係,在這裡等我一下。”
繼國晝看著緣一走過去,然後買了兩份用油紙包著的鯛魚燒,將其中一份遞給晝,“嘗嘗看?”
“……謝謝。”
“嗯,應該會很和晝的口味。”
晝低頭看著手中的鯛魚燒,嗅著從鯛魚燒上散發出來的香甜氣息,形似鯛魚的外形也給晝一種新奇的感覺,“是沒見過的小吃啊……”
稍作思索之後,晝咬下了第一口,剛剛做好的鯛魚燒外皮帶著一種特殊的焦香,咬下去的時候還能感受到細微的破裂感,但裡麵的部分卻口感軟嫩綿密,內餡則是手作的紅豆沙,裡麵還帶著沒有完全碾碎的豆子,嚼起來口感十分豐富,而帶著的熱度也能很好地讓人產生慰貼感。
“很好吃……謝謝。”
“不客氣,前麵不遠就是甜品店了,想好要吃什麼了嗎?”
“草莓大福就可以,謝謝。”繼國晝剛說完就看見緣一笑了起來,“為什麼要笑?”
“沒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晝恢複的時候還記得這些事一定會很有趣。”緣一低聲笑著,“我們進去吧。”
等到正式落座,甜品也被端上來之後,緣一用儘量簡短平和的語言給晝講述起來,而隨著緣一講的越多,晝的表情也是隨之變化,從憤怒到悲傷,又到麻木,但他沒有打斷緣一的話語,而是安靜地聽他講完才開口,“你說……大哥殺了全族?”
緣一點點頭。
“為什麼?”繼國晝攥緊了拳頭,“大哥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你欺騙我也該有個限度。”
而緣一則隻是平靜地看著晝,哪怕帶著麵具看不見表情,繼國晝也能感受到緣一傳遞而來的那份悲傷,在很長一段時間的對視之後,繼國晝的態度最先軟了下來,“……我在那之後成了鬼?”
“嗯,我也是用你的血液轉化成為的鬼。”緣一微微點頭,“你也看見了,現在距戰國年間足有四百餘年,人類的壽命是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好吧,但是有一點我真的無法理解。”
“什麼?”
“成年的我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
緣一也迷惑起來,“什麼想什麼?”
“我明明是一個鬼王,卻加入了鬼殺隊,還成為了相當高級的人員,而鬼殺隊的主公還幫著隱瞞……”繼國晝忍不住抬起手揉著額角,“不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胡鬨過頭了吧?”
“是嗎?”緣一笑著,“但我認為晝有晝的理由,至少現在為止,晝的行為雖然亂來但結果都是好的。”
“但果然還是難以理解……而且現在你告訴我這麼多我一時間也還是難以接受,哪怕很多地方都已經印證了你說的才是對的……”繼國晝垂下眸子,“至少大哥的事情我絕對不相信。
畢竟從小到大,大哥總是能注意到我們的狀況,然後挺身而出保護我們,對待族人也並不如同父親一般嚴苛,大哥那麼溫柔又強大,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想你說的那樣不堪?簡直太荒謬了……
而且如果真的是大哥滅族,選擇斬斷羈絆成為鬼的話,為什麼又要留下我呢?我才是最該被殺死的啊?”
緣一想起之前晝在第二次遇見黑死牟後那情緒崩潰的樣子,也陷入了沉默,但最後隻是把盛有甜品的盤子往晝的身邊推了推,“那晝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和朋友見見,聽聽他們的想法呢?”
“……什麼?”
“我僅僅隻是在武道方麵略有成就,不擅長接人待物,也不擅長謀略,所以我能做的就隻有告訴你我所看到的和知道的事情。”緣一看向晝,“但晝是個聰慧的孩子,所以不如見見現世的朋友們吧,你自己佐證或許比我說的會更有信服力。”
繼國晝一愣,【確實,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些朋友應該對於我們的事不甚清晰,僅僅是針對人柱來評價。
但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麼這些朋友總歸會露出馬腳,因為他們知道的是繼國晝而不是所謂的人柱……】
“怎麼樣?要見見他們嗎?”
“嗯,我要見他們。”繼國晝神色平靜,“但我要親自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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