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紀靈慎似是思考,然後笑道,“昨天我去我爸那了,姐姐你忘了,我回來的時候你都睡著了,還是我給你抱到床上去的。”
謝輕語直視著紀靈慎的眼睛。
紀靈慎整個人後仰攤開在沙發上,任由謝輕語的視線打量,“怎麼了?”
謝輕語緩緩的靠近,想要從紀靈慎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
紀靈慎臉上保持著笑意,沒有多言語,看著謝輕語一步步的站在自己腿間緩慢的貼近,他臉上的神色未變。
“昨天你去了三個多小時,在你爸那待的時間不短。”謝輕語就像在跟紀靈慎嘮家常。
如果忽略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湧動的對視。
“時間是有點長了,下次不會了,不然你又在沙發上睡著了。”紀靈慎承認錯誤。
謝輕語這個時候沒有計較他言語中透露出來的意思,而是又緩緩開口。
“你跟你爸關係不好,昨天說了些什麼說了這麼長的時間?”謝輕語問。
“就一些家常,問了問實驗室的事情,你知道的,昨天我是想去問問關於那兩個實驗員的情況的,可惜知道的不多。”紀靈慎雖然這樣說著,但是臉上也沒有什麼懊悔的表情,隻有語氣上好像很可惜。
“你在騙我。”謝輕語不再跟他繞彎子。
“姐姐的意思是?”紀靈慎反問。
謝輕語見他死不承認的樣子冷哼一聲,上前抓住他的衣領,“你跟你爸的關係不好,在外麵見到了甚至都不會打招呼,所以你不可能在他家裡待這麼久,況且常心蕊跟常青還在那個家裡,不也不喜歡見到她們。”
謝輕語說完,紀靈慎隻有無奈的一笑,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不過謝輕語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繼續說道,“而且昨天你回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血腥氣,但是不是很濃烈,味道很淡,剛開始我以為是你不小心割破了手指還是其他的,但是並不是。”
謝輕語昨天晚上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確實沒有多想。
她本來就對一些氣味比較敏感,而且異能者的身體各方麵的素質都加強了,所以即便是比較微弱的血腥味都被她聞到了。
不過這股血腥味今天就沒有了,所以應該不是紀靈慎受的傷。
“姐姐的意思是?”紀靈慎這個時候臉上還是掛著笑,即便胸口的衣服因為謝輕語拽著的動作有些用力,而帶動他整個胸膛有些往前,遠遠看上去就像謝輕語將他壓在沙發上欺負一樣。
但仔細看,謝輕語明明是被困在他雙腿之間,他的胳膊大展在沙發兩側,隻要稍微動一下就能將謝輕語完全的鎖在懷中。
可是從現在來看,他是受鉗製的狀態。
謝輕語幾乎是跟他麵對麵,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謝輕語的聲音有些顫抖的擠出來,“那個實驗員,是你殺的對不對,就是他對我爸下手的。”
謝輕語明明語氣是問句,可說出來卻又是肯定的。
而明明她才是掌握著主動權問話的那一個,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沿著眼尾落下,她卻來不及管,隻是有些倔強的拽著紀靈慎胸前的衣服不撒手,非要得到一個答案。
紀靈慎與她對視,在她眼淚落下的瞬間,他就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
隨後一隻手拂去謝輕語麵上的淚痕,“姐姐管這些做什麼,反正他死了,也算是替謝叔叔報仇了。”
紀靈慎沒有正麵回答,但恰恰是這樣才說明謝輕語的猜測都是真的。
謝輕語得到這樣的回答,慢慢的鬆開了紀靈慎的衣服,脫力似的要離開,被紀靈慎攬住腰,扣在自己懷中。
謝輕語的臉埋在紀靈慎的胸膛中,整個人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