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丫就站在門口,有些著急的看著栓子。
眼看著謝輕語過來,她立刻就想迎上來。
謝輕語的目光往栓子的腿上看了一眼,上麵歪歪扭扭固定著的棍子代表著某人已經做過努力了,但是卻不儘如人意。
謝輕語沒有開口說話,馬二丫有些慌張。
她嫁給栓子也有一段時間了,雖然生活的雞飛狗跳,那也是跟婆婆的,對於栓子她還是有些滿意的,所以怎麼也不想他出事。
最關鍵的是他要是腿瘸了以後還怎麼打獵。
現在她最怕的就是謝輕語不給醫治。
雖然對謝輕語能不能治好抱著懷疑,可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求求你救救他吧,我知道他們都說我之前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都可以道歉,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可是無辜的啊~”馬二丫上來就給謝輕語架住了,讓她不能因為這個不醫治。
隻不過大概是她想多了,謝輕語完全沒有不救的意思。
“傷到腿了嗎,確實應該固定腿。”謝輕語說著上手摸了一下栓子的腿,看著他落汗的臉就知道肯定是傷到骨頭了,但還是問了一下。
“對。”栓子說話都有些費勁,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右腿、小、腿、很疼。”
“你這幾根棍子綁的不對,都歪了,這腿是不想要了嗎?”謝輕語反問。
即便山上沒有大夫,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謝輕語的態度很正常,就是一個大夫會有的不太好的語氣。
謝輕語的話問完之後並沒有人回答,直到栓子看向馬二丫。
那邊後趕來的栓子娘一看這個就知道是馬二丫弄的,這人嫁過來之後沒少折騰,弄得家裡烏煙瘴氣的,現在竟然還敢拿她兒子的腿開玩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想給馬二丫一個教訓。
當然馬二丫也不是吃素的,婆媳兩人有來有往,誰也不落下風。
“再吵就不治了。”謝輕語的一句話就讓兩人都閉嘴了。
謝輕語在這方麵還是有些經驗的,在屠慎劈好的柴火堆裡找了兩個薄板一樣的,又將他腿上的棍都解下來,挑了幾個直的備用。
然後就是上手固定他的腿了。
畢竟這也沒有其他更好的東西能用,隻能用最原始的固定的方法。
謝輕語這次是指揮著屠慎上手給綁,她伸手固定木板跟繩子的位置,然後讓屠慎綁,綁的時候要力氣夠大,才能保證木板不移位,還不能太大,防止造成二次傷害。
等到弄完,屠慎也出了一身汗。
他們就直接在門口弄的,不知不覺就吸引了很多人過來。
這邊他們綁好之後,那邊栓子娘也帶著東西過來了。
她手裡是自己熏的肉,帶過來算是醫藥費。
謝輕語也沒客氣,直接就收下了。
“這條腿要好好養著,至少十五天不能沾地,兩個月不能跑跳,不然肯定得瘸。”謝輕語說的直白,一開始還抱著僥幸心理的栓子立刻就沒了其他想法,就連回去都是讓人給自己抬回去的。
等到院門口的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屠慎才上前親了一口謝輕語,“娘子真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