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位於華夏滇緬之地的傳統宗門之一,坐落於青蒼山頂,雲霧繚繞的群山間,仿佛遺世獨立。
這裡是無數武者向往的聖地,也是世俗界武道強者不敢輕易冒犯的禁地。
整座宗門占據了整個山峰,青石鋪就的階梯蜿蜒而上,連接著高聳入雲的主殿與各大修煉洞府,儘顯威嚴。
太玄真人端坐於主位之上,神情陰沉。
大殿內氣氛壓抑,左右站立的弟子無不噤若寒蟬,唯恐引火上身。
就在剛才,他剛得知了世俗界的慕容家族被滅的消息。
跪在大殿中央的傳令弟子低聲道:“掌門,世俗界……慕容師姐的家族已經徹底被覆滅,消息傳來時,整個安西省一片震動。”
“被人滅了?”太玄真人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抹冷光,語氣帶著不屑,“一個世俗界的家族罷了,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跪地的弟子不敢接話,隻低著頭,靜靜等待命令。
這時,慕容清從右側緩步走出,目光冷淡,聲音清晰卻帶著絲絲寒意:“掌門,我請求下山。”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慕容清。
她麵容冷豔,渾身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清冷氣質。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孤傲與自信,仿佛這天地之間沒有什麼能夠壓製她的驕傲。
太玄真人看了她一眼,語氣中多了一絲戲謔:“慕容清,你是想為家族報仇嗎?”
“家族?”慕容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家族的覆滅與我無關。
既然他們擋不住彆人的屠刀,那說明他們弱,弱者就該被淘汰。
這是武道的法則。”
此話一出,大殿內的弟子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誰也沒有想到,身為慕容家族的嫡係後人,慕容清竟會說出如此冷酷無情的話。
太玄真人眼中閃過一抹欣賞,笑道:“好一個武道的法則。
看來你對家族早已無牽掛。”
慕容清目光堅定,冷漠地說道:“家族的血仇不過是我武道之心的一個絆腳石。
如今他們已亡,我可以心無旁騖,專心追求我的武道之路。”
她的語氣冷靜而自信,仿佛世間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不過是追求武道的工具和過客。
太玄真人微微一笑,聲音低沉:“既然如此,本座準許你下山,但在此之前,有些事還需你完成。”
慕容清微微皺眉:“掌門有何吩咐?”
太玄真人站起身,緩緩走下高台,目光中透著隱隱的貪婪與占有欲。
他走到慕容清麵前,低聲說道:“在下山之前,本座有些話要單獨與你說。”
慕容清微微皺眉,直覺讓她感到一絲不安,但她知道無法違抗太玄真人的命令,隻能沉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