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澤半拉半哄地把溫知知帶上車,繞了許久,才問出她的緣由。
“家裡對我偷戶口薄擅自結婚的事反應有點大。”
“他們把我趕出家門了。”
薄司澤心領神會,挑眉歎了一聲:“噢……”
溫知知隻看到他緊蹙的眉頭,卻沒注意到薄司澤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
——嘖,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要不,薄先生,我們離婚吧。”知知試探著問。
薄司澤看她一眼,哦,要是他答應的話,豈不是好事突然變壞事。
離婚?
想也彆想。
薄司澤裝出一副非常為難的神色。
“因為身份特殊,離婚手續很麻煩,要走流程,報批,還要各種審查。”
“哦……”
知知有些不解。
“但結婚也沒報批啊。”
薄司澤:“……”
這姑娘你說她看著愣愣的,不該反應快的時候又反應特彆快。
“你的背景沒什麼好說的。主要是離婚的話,組織會考慮是什麼原因離婚的?感情破裂?出軌?還是彆的。特彆是我們這種閃結閃離,組織上可能會懷疑我們是假結婚,這就是在欺騙組織,影響會比較大。”
言下之意,就是會影響他的仕途,需要鄭重考慮。
“這倒有些不好辦。”
黑色玻璃倒映出溫知知滿臉愁容。
“要不你今晚先住我家裡去?”
送上門的小媳婦兒,老天爺追著讓他抱回家。
現在不趕緊接住,當他傻嗎?
薄司澤用深不見底的眼神盯著她,態度上很強硬,語氣上卻若有若無地輕慢。
她渾然不覺,竟然上了那慢悠悠語氣的一個套兒。
到嘴邊的“離婚”二字,最終化作一聲歎息:“嗯,總感覺不太好。”
薄司澤唇角的弧度緩緩加深。
“不少你這頓飯。要不然你交點房租?”
他手撐著下巴,狀若無意地說道:“今天也比較晚了,既然你給我打了電話,也不能看著你沒地方去不管你,你就當這是夫妻之間的基本禮節,明天你想搬出去住酒店、住朋友家或者回家,我也不管你。”
麵對新婚丈夫的熱情邀請,她依舊猶豫不決。
說不巧呢?
手機閃進一條消息,她的銀行賬號和信用卡被凍結了。
嗬,說巧呢,薄司澤又瞥到了。
陳淵動作真快。
抵達薄司澤家時,夜幕已然降臨。
她又小小地震驚了一下。
薄司澤的家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