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挑了挑眼皮。
“嗯哼”一聲,清了清嗓子,端起兄長的架子。
“嗯,弟妹,第一次見麵,你好。”
同樣是姓薄,骨子裡流著一樣的血。
但二哥跟三哥的感覺完全不同。
薄司澤讓人覺得親和力強、好說話,二哥總給人帶來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力。
簡單寒暄過後。
男人低頭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
“他都怎麼念叨我的好的?”
“他說家裡兩個兄長都十分有能力,都是商界叱吒風雲的人物。如果沒有兩位兄長的扶持,他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更彆提娶媳婦兒了。”
說話還算有分寸感。
還很會來事兒。
男人一邊的嘴角勾起,笑的很深。
“三弟真這麼說?”
“嗯,他說您還借了一輛勞斯萊斯給他。要不是哥哥割愛,以他的薪水,工作一輩子連個輪子都買不起。”
薄司寒嗤笑一聲。
這薄司澤是真這麼跟她媳婦兒說的?
他眯著眼睛想了想,那輛勞斯萊斯明明是兩人賽馬的時候,他從他手裡贏過去的。
至於贏的手段嘛。
薄司寒的馬王明明跑在前頭,薄司澤卻在他身後對他放冷槍。
一槍子兒不偏不倚的打斷了馬王的腿。
這人先一步到終點線,不覺得勝之不武,還趾高氣揚,說薄司寒的馬反應力不行,那麼大的槍聲,都不知道躲一下。
“這樣的馬日後騎出去可是很有危險的,這下倒好了,以後它都跑不了了。二哥的安全也有保障了。”
薄司寒肝都被他氣炸。
倒不僅僅是輸了比賽,要把那輛勞斯萊斯割愛。
而是培養這匹馬王,投資的錢是那輛勞斯萊斯的幾倍。
薄司寒抽回視線,雙手五指相抵。
“聽說你和薄司澤都結婚了,家裡長輩都挺想看看你的,隻是你們年輕人現在有年輕人的過法,插手多了又說咱們沒有長輩的樣子。”
這人說話也很有意思,言簡意賅,又充分表達出了家族那邊對溫知知這個新媳婦的不滿意。
不就是說她不懂規矩麼,不主動登門拜見請安,還要勞動他來請。
知知不慌不忙:“這事原是我的不對了。原本是定了日子要回去拜見長輩的,但阿澤他工作一直忙,我們領證第二天他就出差。後來他剛回來,我身體又不爭氣,生了場大病。這一來一去,就耽擱不少時間。”
一口氣話說太多,喉嚨癢,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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