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抱多久,安室透便將人鬆開,隨後給推出了衛生間。
“木南你先去休息吧,我要處理一下身上這些,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安室透示意了下身上的血汙,笑著說道。
木南抿了抿唇,思索片刻,最後眼神逐漸堅定:“安室,你手機可以借我用一下嗎?組織的那個。”
安室透一愣,但還是摸出手機遞給對方:“你想做什麼?”
“被人坑了,要補償去。”木南語氣相當平靜地說著,一時間竟有些聽不出她的真實想法。
生氣?沒有。
悲傷?同樣也沒有。
明明是個對情緒相當敏感的孩子,此刻卻平靜地接受了自己差點死掉的信息,後又沒太大波動地去要補償。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木南,你還好吧?”安室透皺著眉問道。
木南眨眨眼,聽到對方的問題後顯得有些茫然:“我很好啊,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現在的狀態明顯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木南愣了下,隨後彆過頭撓了撓臉:“可能因為,我猜到這起案件背後的真相了吧,也知道究竟是誰做的,此刻自己最應該去做些什麼。”
“事情還沒結束多久,如果提出要補償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說到這時,木南頓了下,神情明顯有些落寞:“現在這種時候,我已經不強求能要個公道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在此刻將利益最大化,我總不能白死一次吧?”
聽著對方的話,安室透直接愣在了原地,還沒等開口,旁邊就已經有另一道聲音代替自己說出想說的那些了。
“木南你······直覺回來了?”景光看著這一幕,有些詫異地問道。
畢竟,思考這方麵似乎一直都是直覺代勞的,木南自己很少能這麼有邏輯地說出來一些話。
木南轉頭看到對方後,整個人明顯有些慌:“綠,綠川你怎麼醒了?!”
景光有些無奈:“我本來也睡得不深,倒是沒想到你一直裝睡就是了。”
“也······不是裝睡,”木南有些心虛地說道:“累是真的累,但精神莫名很亢奮,這麼久也沒完全睡著。”
說著,又想起了剛才景光的問題:“還有,直覺暫時還沒回來,而且這麼晚估計也睡了,我能說出那些話,隻是因為對方並沒有特意隱瞞,我很快便能聯想到一起。”
“而且,在得知真相後,我現在反而有些不知道該表達出怎樣的情緒了,那就隻能先做好自己能做的,在之後再去思考這些問題。”
正說著,剛才木南打出去的那通電話被接通,其他幾人也都不再開口。
對麵沉默半晌,最後緩緩開口問道:“是木南嗎?”
“嗯。”木南輕聲應了下。
“果然啊,你的手機在我這,以你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去拿公共電話,最大可能就是用波本的手機,話說,你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木南我和你說啊······”
“布萊迪,”木南語氣淡淡地,直接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我們聊聊。”
此話一出,對方許久都沒再說話,就在她都要懷疑電話是否被掛斷時,對方終於給出了回答。
“我現在就在基地,琴酒也在,一起吧。”
“好。”
電話掛斷,木南將手機還給了安室透:“好啦,現在,我要去做隻有我能完成的事了,期待我的成果吧!”
安室透皺了皺眉,剛想拒絕,但又想起了之前木南的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不用我陪你嗎?”
木南一副輕鬆地模樣笑了下,後又搖搖頭:“如果是彆的事,我一定會叫上安室你的,但這次不同,這次,隻能我自己一個人去,相信我吧。”
下意識的,安室透攥緊了拳,後又緩緩鬆開,從衣服內袋裡摸出來個相當乾淨的小盒子塞到了木南手裡:“早點回來。”
木南眨眨眼,打開盒子後愣了下,突然便笑了出來:“放心吧安室,綠川還說明天大家要一起聊天呢,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降穀。”
木南愣了下,有些沒聽清:“安室,你剛才說什麼?”
安室透緩緩呼出口氣,後又笑道:“我的名字是降穀零,以後在家,這麼叫我就好。”
一旁全程安靜聽著的景光見狀,笑了下也開口道:“我叫諸伏景光,之後,請多指教了。”
木南張了張嘴,此刻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奇怪的感覺啊,明明隻是告訴了個名字而已,為什麼,心臟跳動的速度如此之快?
搞不明白,但······
好開心。
“好!降穀,諸伏,我出門啦!”木南燦爛一笑,手裡緊緊攥著那串鑰匙。
鑰匙扣是櫻花啊,好喜歡,不過,果然還是最喜歡大家了!
目送著木南出門,直至大門被徹底關上,安室透臉上的笑容再支撐不住。
見狀,景光也皺著眉問道:“是問出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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