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據他自己說叫吳舜堯,正頗有興致的誇誇其談。
“果然還是新人多的裂隙舒服,瞧這個規則,簡單得都不能再簡單了,你們還真是命好。”
“爬山就是爬山,拜廟就是拜廟,抓魚就是抓魚,多舒服啊!”
“導遊甚至都不吃人,太安逸了吧,我都看不下去。”
他說著說著,還特意提了翟蒙一嘴。
“你也沒進過幾次裂隙吧?不然應該早就死了。”
“那你進過幾次?”翟蒙反問。
吳舜堯嗤笑一聲,吊兒郎當的說,“你猜。”
顯然,翟蒙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攙了中年女人一把,低聲說了句加油。
自討沒趣的斯文男人感到十分掃興,又開始和同夥閒聊。
另外三個人雖然和他剛認識,卻相當的相逢恨晚。
莫周在前麵聽著覺得有些煩,但也沒說話。
又走了半個小時,就是此行的最後一個景點。
階梯狀的溫泉冒著熱氣,周邊還用木板搭了方便上下的台子。
“下去泡半個小時,然後就可以從出口走了。”
從導遊口中吐出的要求依舊十分簡單,怎麼開始怎麼計時一概沒說。
而且無論團員再怎麼問,都套不出更多信息。
翟蒙在周圍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鐘表類或者其他可以提示時間的物品。
他皺著眉頭思索,卻聽見導遊說。
“還有十五分鐘,不下去就死。”
還活著的十六個人聽見,依次做好準備走入離出口最近的溫泉池中。
吳舜堯覺得危險,本來不想進這個池子。
但他轉念一想,聚在一起也好,出事也有墊背的。
於是,小小的溫泉池裡擠滿了人。
熱騰騰的白霧升起,在莫周眼裡卻是渾濁的黑霧。
他看不出黑霧的特彆之處,但溫柔池中的人卻像見了鬼一樣,慘叫著互相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