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完達,竟然是你?”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儀式的苗真,一眼就認出了來人,心中不禁一驚。
蒙完達,這位蠱族的大長老,可是一位宗師境界的武者,實力深不可測。
蒙完達見到開口的苗真,發出一陣張狂的笑聲:“哈哈哈,苗真老鬼,真沒想到你這躲躲藏藏了這麼多年,修為竟然一點都沒有長進啊!”
苗真冷哼一聲,回應道:“哼,你竟敢闖入我巫族聖地,蒙完達,就算你是一名宗師,也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哦?是嗎?”蒙完達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的話讓苗真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蠱族竟敢深入巫族腹地鬨事,想必是有所依仗。
“苗真,巫族的寶貝,也該換換主人了!”蒙完達陰惻惻地笑著,大手一揮,無數蠱蟲如洶湧的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湧向祭壇。
“結陣,絕不能讓蠱族之人奪走我族聖物!”苗真當機立斷,大聲喊道。
“鳳兒,快,將巫蓮放入,開啟護族大陣!”他轉頭對聖台高處的苗鳳喊道。
巫族眾人立刻結成巫陣,身處高台的苗鳳,正欲要將巫蓮放入凹槽,蒙完達的蠱蟲已然到了跟前。
苗鳳眼神一凜,蛇杖舞動,一道道巫力化作光刃,將靠近的蠱蟲斬殺。
苗鳳手中的蛇杖舞動得越來越快,巫力光刃肆意揮灑,周圍被斬殺的蠱蟲堆積如山,可那洶湧而來的蠱蟲浪潮卻不見消減半分。
冷汗順著苗鳳的額頭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巫力正在被這無休止的戰鬥快速消耗,可那巫蓮依舊沒能在她的守護下平穩放置到凹槽之中。
此時,苗真也被蒙完達出手牽製,一時間難以脫身,兩人麵對蒙完達,竟是都被壓製住了。
危急關頭,一聲輕笑突然在場中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同樣是一身黑衣的身影緩步而出。
來者周身環繞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正是以巫族老祖身份出現的龍茗。
龍茗眼神淡然地掃過在場眾人,那一抹威嚴瞬間令蠱族眾人的心中蒙上一層陰影,唯有蒙完達雙眼微眯,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
“爾等蠱族,竟敢來我巫族放肆,真是不知死活。”龍茗的聲音清冷似冰,卻帶著無儘的威壓,他身形微動,瞬間便欺身到蠱族眾人的麵前。
伴隨著他雙手的揮動,一道道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光芒接連不斷地擊出,所到之處,蠱族之人皆是瞬間斃命,根本來不及反抗。
頃刻間,蠱族除了蒙完達之外的眾人,全都被龍茗擊殺。
“你是誰?巫族何時冒出這般厲害的人物?”望著滿地蠱族之人的屍首,蒙完達驚得目瞪口呆,神情中更是帶著恐懼。
“老祖威武,老祖威武!老祖威武……”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巫族族人齊聲的高呼。
“不可能,巫族老祖已隕落千年,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壞我蠱族好事!”蒙完達怒目圓睜。
“哈哈哈,蒙完達,你想不到吧,我族老祖已然借體重生!”苗真仰天大笑,此刻他覺得內心無比的舒爽。
龍茗一步步向蒙完達逼近,“快說,你們來我巫族究竟所為何事?”
然而,就在此時,蒙完達突然感覺到手中的長杆猛地顫抖起來,那長杆的表麵閃爍著令人心悸的詭異光芒。
“咦?這吊龍杆怎麼有反應了?”蒙完達心中一驚,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冷笑道:“哈哈,什麼狗屁巫族老祖,原來你的本體是一條龍啊!”
龍茗的身形猛地一滯,目光緊緊地盯著蒙完達手中的長杆,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危險的感覺。
定睛看去,隻見那長杆之上繪製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長長的杆身似乎蘊含著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宛如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正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威壓,直直地朝著龍茗襲來。
當看清楚這長杆時,龍茗的內心猛地一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知道,蒙完達手中握著的,竟然是傳說中的龍族克星——吊龍杆!
蒙完達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看來我猜得沒錯,你根本就不是巫族老祖,你到底是誰?想必你也是為了巫蓮而來吧。”
麵對吊龍杆的威壓,龍茗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他立刻調動全身的力量,想要在蒙完達出手之前,發動一次出其不意的攻擊。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強大的力量衝擊波如潮水般向著四周擴散開來,苗族眾人被這股力量逼得連連後退,好不容易才勉強穩住身形。
就在大家都以為蒙完達這次必死無疑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見蒙完達竟然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而龍茗卻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老祖!”巫族族眾驚恐地大喊。
“哈哈哈哈,傳說果然不假,我蠱族的吊龍杆,遇到龍族就會變得更加強大!”
“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敢打巫蓮的主意,那就去死吧!”
蒙完達狂笑著,舉起手中的吊龍杆,朝著龍茗的方向狠狠地甩出一道無形的勁風,那勁風之中裹挾著吊龍杆特有的力量,如同一顆炮彈一般,直直地擊向了龍茗。
“砰……”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龍茗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那偉岸的身軀劇烈地搖晃了幾下,最終被吊龍杆的力量徹底震碎,化為無數的碎片,消散在虛空之中。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龍茗的原神突然從破碎的身軀中逃逸而出,如同閃電一般,瞬間飛向了巫蓮,躲進了巫蓮之中。
目睹自家老祖被滅,苗真眼中的悲憤瞬間化作滔天的殺意。“啊,蒙完達,我和你拚了。”
苗真怒喝一聲,身形如電,朝著蒙完達猛撲過去。
蒙完達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哼,不自量力。”他再次揮動吊龍杆,朝著苗真的腰間橫掃而去。
“噗……”苗真的身體瞬間被一分為二,鮮血四濺,重重地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