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阿城親自陪著我去立交橋下麵換大狗,我的心裡麵確實會感覺要更踏實一些。
“那就太好了!”我連忙點頭同意了。
不過……
我略微思索之後,接著說道:“要不還是讓沈興和二皮球開著麵包車跟在咱們後麵吧,萬一有什麼突發情況,也好有個照應啥的。”
對於我的這個提議,阿城點點頭也沒反對。
事不宜遲,阿城開車駛出了洗浴中心的停車場。
我拿著手機給沈興打電話,告訴他和二皮球開車跟著阿城的車去市郊的北安立交橋,彆跟太緊了,保持一些距離。
北安立交橋是去年冬天才剛剛開始修築的,遠遠沒有修完,在市郊的最北邊,距離外環線還要遠很多。
阿城開車,沿著車輛不多的外環線朝著北邊駛去……
坐在車裡……
我與阿城仔細地複盤著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回想起陌生男人打來的幾次電話,從隻言片語中透露出的信息,已經可以拚湊出一幅完整的畫麵。
吳光華作為一個商人,他利欲熏心,為了能以更低廉的價格續租ktv娛樂城的房產,喪失理智般全然不顧後果,竟然從道兒上雇傭了一個殺手組織。
目前為止,我們還不清楚這個殺手組織具體有多少成員?
但是,至少有三個人。
手持蝴蝶刀的狠角色和身材魁梧的壯漢,以及這個給我打電話的神秘男子。
相比蝴蝶刀和壯漢,打電話的男人明顯要比他們更為精明且富有心機,極有可能他就是這個團夥的老大。
吳光華指使他們去劫持大狗的老婆孩子,以此作為威脅大狗的籌碼。
然而……
吳光華萬萬沒有料到,我的意外介入打亂了他們的全盤計劃,致使事情最終未能得逞。
眼見任務失敗了,吳光華想要耍賴,拒絕支付事先約定好的酬勞。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殺手組織,他們選擇直接將吳光華滅口。
對於殺手組織而言,他們的唯一目的不過是賺取錢財罷了。
既然吳光華不付錢,那麼這筆錢自然就得向大狗索要了,所以他們才會綁架了大狗。
想來想去,這大概就是整件事情的全部經過……
現在,我隻能希望把5萬塊錢交給他們,他們能平安的放過大狗。
……
不多時……
市郊北邊已經到了。
遠遠的就能看見,那裡有一架修了一半的大型立交橋。
從高處往下看,可以清晰地看到雜草叢生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我轉頭看向阿城,問道:“應該就是那輛車吧?”
阿城目光沉穩,微微點頭說:“彆急,保險起見,你還是先給對方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顯然,阿城在處理這種事情上比我要有經驗。
於是……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
對方接聽後,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的問:“喂?我已經到地方了,你在哪兒?大狗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