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我草尼瑪!!!”
毛寸頭疼得怪叫一聲!
二皮球不愧是“改錐小王子”,他手黑是出了名的。
這一改錐直接紮進了毛寸頭的大腿上!
噗的一聲!
改錐從一頭進去又從另一頭出來了!
直接把毛寸頭的大腿給紮穿了一個血窟窿!
二皮球熟練的抽出改錐,用力的一甩!
唰的一下!
改錐甩出了一條血線,把血點子甩了身後那幾個小混混一臉。
冰冷的血腥味,仿佛一道魔咒一樣,把舉著彈簧刀的那幾個小混混都尼瑪給定住了!
被紮了一錐子的毛寸頭已經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大腿,五官皺成一團,不停地在地上來回扭動。
光頭男子似乎還稍微冷靜一些,他邊往後退邊衝著我們叫嚷著:“你們……你們真敢下手啊,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是嗎?!”
我眼疾手快,抄起桌邊的一把木頭椅子,對著光頭腦袋就猛地砸了下去!
哢嚓一聲!
那不結實的椅子直接碎成了好幾塊!
我舉著一條椅子腿,惡狠狠地衝著對麵的那幾個混子低吼道:“誰想死的就過來……過來啊!!!”
二皮球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抓著帶血的螺絲刀,朝著那些混子的臉指指點點。
他的改錐指到誰,誰就下意識的往後退一大步。
雖然我們人少,看著還那麼年輕,毫無震懾力可言。
而對麵那些混子手裡都舉著彈簧刀之類厲害的凶器,一把改錐遠遠不如彈簧刀有殺傷力。
但是……
二皮球剛才那一改錐紮的太生猛了!
他是真敢下手啊!
所以,我和二皮球稍微這麼一配合,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直接鎮住了,包括那個姓胡的老賴。
我覺得現在的時機差不多了!
於是,我抬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姓胡的,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問道:“我說胡哥,你往哪兒躲啊,賬的事兒今天能不能解決啊?”
姓胡的已經嚇得站不穩了,他求饒般的尖叫道:“你們……你們彆亂來,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我陰惻惻的冷笑著說,“好啊,你趕緊報警,你們人多,手裡都是彈簧刀,那可是凶器啊,我們就一把破改錐,你覺得執法隊的人來了該抓誰呢?”
姓胡的一下子就被我的話給說噎住了!
他們這麼多人,看上去一個個都不像良民,手裡還都拿著凶器。
報警之後,警察出警了,他們這些人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
這件事一旦被官家人知道了,他欠債的事情也就暴露了,以後要是上了法庭,他半點兒好處都得不到。
姓胡的害怕了,開始對我說軟話了。
“小兄弟啊,這裡麵肯定是誤會了,對,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姓胡的一臉諂笑的繼續說,“我……我和老周可是好朋友,好多年的朋友了……咱們能不能有話好好說,彆……彆亂來啊?!”
見姓胡的已經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