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身穿製服胳膊上套紅箍的人趾高氣揚地離開之後,我們幾個人垂頭喪氣的緩緩走回酒吧,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二皮球一臉迷茫地撓了撓腦袋衝著我問道:
“飛哥啊,剛才那夥人嘴裡說的假酒到底是特麼幾個意思,咱們酒吧裡的酒我都親自嘗過,味道好得很,咋就成假酒了,他們帶回去化驗應該沒啥事兒吧?”
我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二皮球……
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坐在一旁的沈興便接過話茬說:
“他們說的假酒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樣,隻要酒水不是通過合法渠道進的貨,那就統統都會被認為是假酒。”
楊小豪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插話道:“哎呀,如果真查出來咱們賣的酒沒有正規的生產廠家,那他們會不會狠狠地罰咱們一筆錢啊?!”
“唉……罰款是小事,”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表情嚴肅地說,“你們彆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這可不是罰款就能解決得了的問題,人家剛才不是都說了,是有人舉報咱們在出售假酒,很明顯就是有人存心給咱們下絆子啊!”
我話音剛落……
沈興突然猛地用力拍了一下桌麵,大聲喊道:“我踏馬知道了,是二手車行裡的那些狗日的故意報複咱們……”
“草踏馬的,既然知道是誰了,那還有啥難辦的,”二皮球抽出改錐不停的揮舞著說,“你們趕緊帶我去那個二手車行,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乾廢了!”
一旁的楊小豪也不甘示弱地喊道:“對,我也一起去!”
“行了,你們彆鬨了!”見兩人躍躍欲試,我連忙出聲製止道,“這件事遠不像你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剛才那陣勢你們也都看見了,要是沒點兒背景能叫來這麼多穿製服的嗎?搞不好咱們這回是真的招惹到了官麵兒上的大人物了!”
二皮球和楊小豪這才稍微冷靜了一些,一起坐了下來。
沈興突然開口問:“官麵兒上的人,是不是就是那個方公子?!”
其實……
昨天夜裡,我站在門口抽煙時看到一輛杏黃色小跑車停在門口的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告訴沈興他們。
所以,這會兒他們對此還毫不知情。
此刻在我心裡已經犯起了嘀咕……
當時坐在那輛杏黃色小跑裡的人,會不會就是“方公子”本人呢?
想到這裡……
我便將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他們聽……
聽完後,沈興緊接著追問我說:“飛哥,那……你有沒有看清車裡的人是誰?!”
“沒看到啊!”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開車的人你也沒看到?”沈興又問。
“那種車的車窗玻璃顏色特彆深,還黑漆漆的特彆反光,從車裡能看見外麵,但從外麵根本瞧不見裡頭的情況,而且,那輛車的造型非常流暢,我估計最多也就隻能容納兩個人。”
話題進展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這時……
從樓上的遊戲廳裡緩緩走下來一個人,正是李叔。
他隻是掃了一眼,立刻就察覺到我們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就知道可能出啥不好的事情了!
“怎麼了?”李叔連忙開口問道,“你們這一個個的都耷拉著個腦袋,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見李叔下樓了,我深吸一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向他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後……
李叔低頭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說:“依我看,要不咱們還是托關係找找門路吧,適當花點兒錢去工商那邊打點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事兒給平息過去……”
的確!
對於大多數開店做生意的人來說,遭遇類似的麻煩,恐怕都會像李叔這樣去應對。
對此我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