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記男見狀,先是一愣,隨即便有些不情願地反問道:“為啥我要跟你乾一星期?”
老姚連忙解釋道:“你想啊,你今天跟我乾要200塊錢工錢,萬一明天你又突然漲價,你讓我上哪兒去招人啊?”
對於像胎記男這樣的打工人來說,其實他們心裡都更傾向於打長工。
畢竟一星期就能賺到1400塊錢,這可比其他工地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了。
雖然可能會累一些,但是,在哪個工地打工乾活不辛苦呢?
經過一番思考後,胎記男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如此一來,算上我和胎記男,已經有兩個人願意接受老姚這份工作的了。
其他工人聽到老姚給出的工錢確實不少,也都紛紛心動起來,一個個都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表示想要加入。
然而,老姚卻顯得很挑剔,他在人群中來回掃視了幾圈,最後隻挑選了其中兩個人。
加上我和胎記男,他今晚一共就招了四個人。
也許是因為覺得工錢給得太高了,老姚故意少招了一個人,以此來控製成本。
老姚讓我們先去吃晚飯,他過半小時後,會開車來接我們去工地。
跟昨晚上一樣……
過了半個小時,老姚還是開著那輛白色的麵包車來到了小旅店門口。
然後……
我們四個人上了車,依舊是把我們拉到了棚戶區的建築工地上。
最開始乾的活兒,也還是在建築工地上。
但是,到了夜裡9點多之後,那輛黑色的箱型車又開到了工地裡。
不過……
這次我並沒有看見王勝利的車,隻有一輛箱型車。
老姚把我和胎記男叫了過來,可能是覺得我們倆是老手,然後再一次的去了爛尾樓那邊。
下車之後……
我發現,在原來的位置上,居然又堆滿了桶裝水和裝藥品的紙箱子。
跟昨晚如出一轍,我和胎記男像昨天一樣繼續輪流推著小推車,將那些桶裝水和藥箱子從原來的地方搬運到樓梯口的那個長條形倉庫裡。
整個過程異常安靜,我也沒看見這裡有其他人出現過。
尤其是樓梯下麵,更是靜得出奇。
我心裡在想……
如果白天真有人在這裡做實驗,為什麼倉庫裡的桶裝水的數量沒有減少,好像還是那麼多。
這一晚,我趁著老姚和胎記男鬆懈的時候,快速走下樓梯看了一眼……
結果卻發現,樓梯向下沒走幾步就有一扇金屬的推拉門,還上了鎖頭。
雖然能從縫隙裡看到裡麵,但是樓下那一層沒有燈光,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也沒有任何聲音。
我擔心被老姚發現,不敢多做停留,連忙又跑上了樓。
一轉眼,天又快亮了。
在離開那座廢棄的爛尾樓之前,我小心翼翼地將阿城給我的微型相機藏在存放水桶的倉庫裡。
這樣一來,我就不需要每天都隨身攜帶這台相機,也能降低在搜身時被發現的風險。
完成工作之後,我們回到了工地上,跟另外兩個工人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