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她父親的身上就足以說明,男人這種東西,最廉價的便是真心。
“扶我進去吧,有些累了。”江沁雪站起身來,朝著秋花伸出手。
秋花點點頭,主仆兩人一起走進了屋。
……
接下來的幾天,江雲染都在北院看君寂言送來的卷宗,她兩耳不聞窗外事,很快就到了春招的第二關。
典獄司,除了第一關的筆試,剩下兩關都不容易。
一是審訊,二是破案。
第一關通過連同江雲染在內的五人一大早就被帶進了典獄司的大牢中,這裡麵關著形形色色的罪人,有殺人償命的重罪,也有偷雞摸狗的小罪。
但江雲染一行人出現的地方,則是關押了犯了重罪的第九重牢。
剛一進去,血腥味道迎麵而來,撲鼻的窒息,直接讓五人中的一人嘔吐不止,暈了過去。
秋月白什麼話都沒說,隻是招招手,讓人把暈死過去的人帶走。
“這點血腥味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審訊,不過與你們也是好事,她暈倒了,你們就少一個競爭的對手。”
話音剛落,秋月白帶著一行人繼續往裡麵走去。
來到一處暗房,秋月白衝著眾人示意,“這裡麵關押的人犯的罪可不輕,但他死不認罪,今日你們的考題便是從他的口中得到簽字畫押的供詞,誰先來?”
四個人麵麵相覷,無一人上前。
江雲染倒是對於審訊沒有什麼情緒,上輩子她落到南臨楓和江沁雪的手裡,吃了不知道比這個嚴重多少倍的苦。
隻不過這個機製……
“主事,我有一事不明。”
“郡主請講。”秋月白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若是我第一個走進去,沒有審訊出結果,但裡麵的犯人並不會變化,輪到最後一個人,犯人都已經在前麵受過那麼多的折磨了,豈不是很容易開口?那最後一個審訊的人不就是沒有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郡主這話說得不錯,這似乎不是一種公平的較量。”齊思也來附和道。
秋月白笑笑,沒說話。
她推開暗房的門,讓所有人走進去。
裡麵是一個大大的水池,水池裡麵有個十字架,犯人就綁在十字架上,渾身都是傷,看上去已經受過了多番的折磨。
“這裡的犯人若是能用嚴刑逼供,那我還費什麼力氣?”秋月白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他現在就是吊著一口氣在,若是你們把他玩死了,一樣判定你們沒有通過。”
“不能打,不能罵,這還怎麼審?”
“就是,總不至於要我跪下求他吧。”
“或許可以找找他的弱點,比如家人什麼之類的,威脅也好,彆的也罷,隻要能讓他認罪,彆的都不重要。”
江雲染和齊思聽著這兩人的討論,均都忍不住搖搖頭。
典獄司不是吃素的,她們能想到的辦法,典獄司怎麼會想不出來呢。
齊思蹙眉良久,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湊過去在秋月白麵前低語幾句,秋月白聽完,微微頷首。
“既然你會這個法子,不如就讓你先來,其他人隨我出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