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那名女生,王雨欣就扶著白楊,踉蹌著跨進了事務所的大門。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仿佛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正在逼近。
白楊的模樣令人心驚。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左臂無力地垂著,顯然是受了重傷。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死神搏鬥。
王雨欣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她的衣角被撕扯得破破爛爛,露出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憤怒,仿佛剛從地獄邊緣逃脫。
兩人一進門,就無力地靠在了牆上,喘息聲在靜謐的事務所內顯得格外沉重,如同即將熄滅的蠟燭,隨時可能被命運的狂風吹滅。
陸塵和趙宇見狀,立即衝了上來,將兩人小心翼翼地扶到沙發上坐下。
陸塵的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擔憂和疑惑的光芒,他率先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
白楊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回憶那場噩夢般的經曆。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眸子裡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我們……遇到了淵寂級……”
話音未落,他又劇烈地咳嗽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在地麵上綻開一朵朵妖豔的紅花。
他的每一次咳嗽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整個身體都隨之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溢出,染紅了他的下巴,順著脖頸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彙聚成一片刺目的紅色。
“滴答”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
王雨欣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白楊的背,試圖緩解他的痛苦。
但她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眼中滿是無助與恐懼,仿佛還沉浸在那場可怕的遭遇中無法自拔。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恐懼和絕望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逃離這個仿佛被詛咒的空間。
然而,真相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王雨欣顫抖著接過了話頭,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夢魘之中:“我們遇到的那個淵寂級……是一個長相十分違和的花季少女。”
“她的臉,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大大的眼睛仿佛能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深沉與陰冷。”
“她笑起來時,嘴角會咧到一種不自然的程度,露出兩顆尖銳的小虎牙,就像是……”
“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讓人毛骨悚然。”
說著,王雨欣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雙手緊緊抱住了自己,試圖驅散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的描述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一陣心悸,仿佛那個可怕的少女就站在他們身後,隨時可能伸出魔爪。
然而,白楊卻強撐著抬起頭,聲音雖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她的皮膚……就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上有著些許褶皺!就像是……”
“強行把一張不屬於自己的皮,披在自己身上。”他艱難地抬起顫抖的手指,試圖在空氣中描繪出那恐怖的畫麵。
空氣仿佛凝固,每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隻聽得見他手指劃過空氣時細微的“噝噝”聲,以及那越發清晰的“滴答”血滴聲。這
聲音在靜謐的事務所內回響,如同死神的低語,讓人心生寒意。
趙宇見狀,立即拿來了醫藥箱。
他半跪在白楊身旁,動作麻利地打開箱子,取出消毒水和紗布。
燈光在他專注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他手法熟練地用棉簽蘸取消毒水,輕輕擦拭著白楊嘴角的血跡,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這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同伴。
白楊緊咬著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毅。
趙宇一邊處理傷口,一邊不時抬頭
查看白楊的反應,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
空氣中的血腥味被消毒水的氣味逐漸掩蓋,但那股緊張與不安的氛圍依舊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就今天早上,我和白學弟一起出去,遇到了之前和陸塵學弟出去時的問題……”王雨欣繼續說道,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講述一個不願回想的噩夢。
“我們把那個行蹤詭異的人逼到角落後,以為對方體內的幻境怪物會鑽出,結果沒想到這人體內爬出了另一個人,那女人身上散發著淵寂的氣息,如果不是白學弟的能力偏向隔絕,我們就回不來了……”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後怕和慶幸,但更多的是對未知威脅的恐懼。
這個世界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危險,每一次出任務都可能麵臨生死考驗。
而那個神秘的淵寂級少女,無疑是他們遇到的最可怕的敵人之一。
隨著王雨欣的敘述,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一個淵‘變’一個淵‘凝’,是怎麼從淵寂手中逃走的……”陸塵低聲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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