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鐵柱放下手裡的瓜子,轉身走進大哥房間。
“狗蛋和那個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破了,還一身泥土,爸帶他們去了後邊小房間洗澡。”
“爸還說狗蛋現在的身高體型跟大哥很像,讓我找一身乾淨的衣服給他換洗。”
他邊說邊翻箱倒櫃,最後找出一身沒穿過的新衣裳。
墨憐搶過衣服,“二哥,我去送。”
“你一個女孩子,哪能去給男人送衣服,還沒成親呢,羞不羞?”二哥被氣笑。
路過門口的二嫂聽見,“哎呦”了一聲。
想到自家媳婦懷孕,鐵柱連忙跑出去,把她扶起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墨憐也跟上去,卻看見二嫂偷偷衝自己眨眨眼,秒懂。
回了一個感謝的眼神,她抱著衣服,趕忙走出門,“二哥,你照顧二嫂,我先去給鐵蛋哥送衣服。”
墨憐連續三天站在村口,因此對自己家也不太熟。
她在院子裡轉一圈,才找到一個小後門,來到瓦房後邊單獨的小院子。
這裡很隱蔽,成堆成堆的木材擺放的整整齊齊。
牆麵上,還吊掛著一排排玉米和紅辣椒。
她打量一圈,發現有一棟房子頂上,煙囪正在冒煙。
推門進去,爸爸看見是她,愣了愣,“小憐?”
“你二哥是不是又偷懶,自己不送衣服過來,竟讓你出來吹風?”
“二嫂有點不舒服,二哥要陪她。”
墨憐的話,讓爸爸眉頭皺了皺,“衣服放下,你早點回去。”
“我等狗蛋哥。”
“這裡冷,爸保證把人給你完好無損帶回去。”
“我還是想等狗蛋哥。”
“行,那你過來燒火,彆凍著。”爸爸從灶台前站起,招了招手。
墨憐坐在小板凳上,看見燒得正旺,完全不需要動手的爐子,唇角彎了彎。
在這個家裡,隻要不犯規則,她就會被所有人寵著,根本不用擔心他們突然變成詭異。
可是……
關於副本線索,她仍沒有頭緒。
目前隻知道,自己要在規定時間內,也就是四天後成親。
為什麼,一定要是四天後?
她正想的出神,裡間的房門內,傳出男人底醇磁性的嗓音,“叔,衣服拿來了嗎?”
“等著,你彆出來,我給你送進去。”爸爸無奈看墨憐一眼,拿起她送來的衣服,還有一套小孩子的棉衣,走進門內。
外屋,隻剩墨憐一人。
許久之後,三個人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墨憐聽見動靜,抬頭看去。
大哥那身衣服明顯是新做出來後,一直沒舍得穿,保存的十分完好。
黑色中山裝穿在身上,顯得人更加挺拔修長,亦給顧長生增添一抹說不上來的文人氣息,是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形象。
兩人看對眼,誰也沒說話。
爸爸從箱子裡翻出軍大衣披在顧長生身上,又看一眼穿好棉衣的小男孩,“走,回去吃飯。”
他二話不說,把顧長生拉出房間。
墨憐隻好跟上。
晚飯比她在的那三天豐盛,也隻是一點。
除了土豆茄子地瓜和鹹菜,還多了一大碗雞蛋羹,和不知哪裡弄來的小青菜。
在這寒冬凜冽的時候,這可是個稀罕物。
墨憐夾了一筷子青菜到顧長生碗裡,“狗蛋哥,你都瘦了,多吃點。”
說完,又給小男孩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