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主人。”
黑烏鴉五彩斑斕的羽毛簌簌飛過，顯露出身形修長的男人。
他身穿白西裝，眉目間是溫潤如玉的笑。
看見他的臉，被鐵鏈束縛的男人劇烈掙紮起來，“我不想聽，我不要聽你這個虛偽的家夥的每一句話。”
“跟你長相一樣，真的讓我感到惡心。”
“憑什麼你什麼事都能做的好。”
“憑什麼那些人都誇獎你？”
“憑什麼把你捧上雲端的同時，卻要把我踩入泥潭？”
鐵鏈“嘩啦啦”作響，逐漸有失控的趨勢。
墨憐抬起手，一把捏斷他的左肩。
傷口處的血一寸寸染紅白西裝，加上骨骼斷裂的痛，讓李二少身軀顫抖，抿緊了唇，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李大少揮動身後的黑色翅膀，來到李二少麵前。
兩張相同的臉，麵對麵，一個笑容如四月的光，一個陰翳如嚴寒的夜。
“弟弟，其實我們原本沒有必要走到今天這一步。”李大少歎氣，“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我的文件嗎？”
“現在，我給你看。”他手一伸，一份文件夾已出現在手，緩緩送到李二少麵前。
感覺到生命的流逝，李二少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他接過文件夾打開，標書上麵除了一些關於飛天科技技術方麵的東西外，最後一頁上，主要負責人的名字，赫然有他！
可他沒有參與任何決策和計劃，甚至科研上的實驗。
“為……為什麼？”
“因為，我想給弟弟一個驚喜，投標那日，也是我們的生日啊！”
李大少的話，讓李二少愣住，“可是，他們都說，等你投標成功，爺爺就會把你當做繼承人，而我會一無所有。”
“我不想，我害怕，我不要住在混亂的貧民窟裡。”
“我……”
“真是傻瓜！”
李大少走近一步，把麵前人抱進懷裡。
“為什麼總是要聽他們說，為什麼不來直接問我？”
“爺爺要把遺產給我，我沒有要。”
“這些年，我用獨自攢下來的錢創業，就是為了讓你有一個保障，哪怕你把爺爺的錢全部敗光，我也會給你留一條退路。”
“就算你恨爺爺，恨我，我也不會放棄你。”
“可是這一次，你錯的太離譜了。”
“哥哥能原諒你殺了哥哥，卻不能允許你殺了跟我一起奮鬥那麼多年的朋友。”
“不是他們比你重要，而是他們都很無辜。”
“我知道，在我死後，一旦讓你拿到文件，發現你自己在主要負責人的位置，一定會想辦法清理掉知情人，所以我死了，也要回來護著他們。”
“明明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所有，你卻偏偏走向最黑暗的歧途。”
“我親愛的弟弟，是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可怕？”
聽了李大少的話，李二少愣了愣。
他的體溫一點點流失，卻仍有溫度從外界流入，減緩死亡的速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