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藥，是毒的話好解。”
“紀雲，你留下幫阿廷。”紀承舟帶著所有人出去，隻有顧玖玖，站在原地沒有挪動。
“大嫂，我們出去吧，你在這裡阿廷會分心的。”
顧廷穿好一次性的醫療服，戴著手套消毒手術用具。
“乖聽話，太血腥了，有哥哥在這裡他不會有事。”
紀承舟站在門口處，從口袋裡摸了煙放在唇邊點燃，看著深林處。
手術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微亮，兩個女孩依舊站在門口處沒有挪動過腳步。
入夜的境外是有點陰森的涼意，顧廷個跟紀雲出來的是兩個人臉上都是笑意，沒有一絲的疲憊。
“在這站了一夜？”
顧廷伸手把兩個女孩都抱在懷裡，冰冷的身軀讓他皺起眉頭。
“哥哥，他怎麼樣了？”
紀承舟腳下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個煙頭，眸色裡的紅血絲還未褪去。
“子彈上有毒，再打三次血清就好了，睡幾天自然就醒了。”
“去睡覺吧，睡醒了才有精神照顧他，嗯？”
顧玖玖點點頭，跟江禾一起去了其中一個房間。
洗了澡出來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顧廷拿著兩杯牛奶站在門口，“喝完再睡。”
沒多久顧廷重新回到房間，給兩個小姑娘蓋好被子。
牛奶裡他放了安眠藥，怎麼樣也能讓她們睡個三五小時。
一直不睡覺，等下他得多救兩個。
“睡下了？”
紀承舟臉色也不討好，加上一夜未眠，身上的戾氣重的嚇人。
顧廷拿過桌子上的煙點了燃，這個地方令人作嘔的味道太重了。
“嗯，放了兩顆藥，讓人給她們準備點吃的。”
“阿舟，阿行怕是凶多吉少。”
紀承舟啞聲開口，“他不會，有一口氣他就會回來見江禾。”
“紀雨，你跟肖野去安排一下，今晚我們潛進去看看情況。”
“紀風你留下。”
“紀雲，帶上你那些毒和解毒的東西，阿廷，你·····”
顧廷搶在他說話前開口
“我跟你一起去，璟哥的情況穩定，我不在也不會出事。”
倆人睡醒的時候，紀承舟把事情跟她們說了一遍。
江禾有些坐不住，“我也要去。”
“表嫂，境外不比京市，任何未知數都無法預料。”
紀承舟冰冷的聲音讓江禾有些不安。
而後他柔聲安慰，“他不會那麼容易死，我答應你，活著把他帶回來。”
特種部隊無法像他們一樣可以悄無聲息的入境。
江禾點頭站起身，“你等我一下。”
她匆匆回房拿了個紅色的小錦帶放在紀承舟的手裡。
“幫我交給他。”
這是上次求的平安符，她一直都帶在身上。
紀承舟點頭把東西收了起來。
黑夜裡，境外的一處寨子裡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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