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冷的冬日裡,陳於明的聲音如同寒風般陰沉地劃過空氣:”王大娘,地上涼,彆坐著了,起來吧,我們好好說話。”
他的話語中隱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脅,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王淑芬被這陰森森的語氣嚇得一哆嗦,她結結巴巴地回應:“你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的聲音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試圖向周圍的人求助:“大家快看啊,陳家灣的人要打人了!要出人命了!”
可惜的是,周圍的人聽到王淑芬的喊叫後,充耳不聞。
一來是陳於明他們並沒有動手,二來也可能是王淑芬平時得罪的人太多,或者人們早就不滿她的作派,因此,根本沒有任何人上前來幫她說話。
更何況,大家都心知肚明:王淑芬這麼鬨下去,明顯影響了陳家灣人以及前衛村很多人的發財之路,人家沒怨言才怪。
即使當場把她打一頓,也沒人有敢有任何怨言。
看著無人相助的王淑芬,陳於明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他貼近王淑芬的耳朵,輕聲說道:“王大媽,彆說你要45萬,就算你要55萬,我們也會給你。全陳家灣的人都會籌錢來滿足你的要求。”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冷酷無情:“但我保證,你有命拿,沒、命、花!”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最後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恨意。
王淑芬被嚇得渾身顫抖,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你敢?!”
“三天之內,如果你還不同意現在的條件,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陳於明惡狠狠地威脅道,“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如果不搬遷,那你與我陳家灣人之間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說完這些話,陳於明達到了他的目的。他毫不理會王淑芬的驚恐和茫然,一揮手,帶領著手下的人揚長而去。
突出一個,人狠話不多!
留下王淑芬一個人在那裡傻乎乎、茫然地站著。
由於陳於明最後幾句話,是貼著王淑芬耳朵說的,看熱鬨的人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隻是看王淑芬那狼狽的模樣,應該是被治服了!
眾人見沒鬨熱可看,指指點點後也就散開了。
陳興凡在外圍站著,沒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麼,回去的路上問道:“你給王淑芬說了些啥子,我看她明顯被嚇住了?”
“我沒說什麼啊,”陳於明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就告訴她年紀大了,要注意身體健康,彆胡球鬨了。她聽了我的話,表示非常認同,願意接受鎮上的條件,立即搬遷。”
陳興凡一副信你個鬼臉的表情,死死盯著陳於明!
陳於明見陳興凡不相信的樣子,有些急了:“二叔,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不信,明天你們再找她談談就知道了。”
說完又是手一揮:“兄弟們,走了,繼續打麻將去。”
陳興凡見狀,對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吼道:“彆整天遊手好閒的,有這空閒去地裡幫忙種折耳根!”
陳於明幾人早就跑得遠遠的了,高聲回應道:“二叔,我們幾個做不來這活,就不去幫倒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