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北唐舉起那兩張圖紙:“就說這個吧,小師妹,雖然你字寫的難看,但你畫圖的水平,大概是我學習煉器三年後的水準。”
“……”
秦柿柿汗了個,好吧四師兄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畢竟秋北唐可是公認的煉器天才。他說她第一次畫的圖紙,水準比得上他學了三年,可不是在誇她麼。
至於說她字醜這事兒就選擇性忽略吧。
秋北唐:“所以小師妹,你一定學過。要麼你就是個煉器天才,能無師自通。”
“可能跟我在華清宗外門呆過七年有關係吧。”
秦柿柿說。不然她也想不出彆的原因了。
她穿越前確實是學計算機的,有電路的課,不過她後麵就去寫代碼了,電氣方麵接觸的真的不多。
秋北唐拉住秦柿柿的手,動情道:“小師妹,你一定要在煉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說完他啪嘰一下吐血了。
秦柿柿被他嚇了一跳,但他自己不以為意,抹了把嘴,又一次拿起秦柿柿製造的抄寫傀儡。
“小師妹,”他說,“就比如說你設計的這個傀儡吧,我覺得如果隻是拿來抄書,實在有點太可惜了。”
“不然呢?”
秦柿柿說,“難道我們還能拿它畫符不成?”
然後她看到秋北唐眼中有火焰在燃燒。“……不是吧,四師兄你真這麼想?”
秋北唐:“小師妹你有所不知,咱們宗門,大師兄修劍道,我是器修,丹藥有小師叔負責,隻有這符籙沒有人管。打架的時候沒有符籙很吃虧的,有時候明明是順風局,對麵甩過來一張符就能扭轉。”
“這我知道。”
秦柿柿說。符籙有時候真的是很bug的存在。
可是他們宗門真的沒人會畫符嗎?她看原著的時候明明見她師父畫過呀?
“其實師父是會的。”秋北唐說,“但是他懶,所以每次跟彆人約架前都拿我煉的法器去跟彆的宗換。小師叔說了他好幾回他也不聽。”
秦柿柿:好吧,能聽出來孩子怨念很深了。
“可是我覺得不行吧。”
秦柿柿說,“你看,咱們抄的書裡也有不少符書,抄寫傀儡也隻是把它們抄下來而已,並沒有轉化成符籙呀。”
秋北唐翻了翻,確實是如此,那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但秦柿柿反倒被挑起了興趣。
“說不定,還真行。”
秦柿柿邊想邊說,“四師兄你看,咱們這傀儡的原理是把一張白紙劃分成一個個像素點,也就是一個個小方塊,每個小方塊要麼有墨水要麼沒墨水,最後所有有墨水的小方塊組成文字。隻要我們的小方塊劃分得足夠細,在人眼看來,那就是一條流暢的筆畫。”
“這個原理用來應付抄書足夠了,但用來畫符可不行。因為靈力要在符籙的一筆一劃中流動,那些筆畫必須是真正的線條,而不能是一個個孤立的小點。”
“那麼,如果我們真的讓抄寫傀儡畫出一根流暢的線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