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木盒一看,這個外表看著不大,裡邊還不淺的木盒內部放著一白色小瓶,還有一個袖珍易攜帶的袖箭
竇奉節伸頭一看,表情一言難儘,他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結果就這個,“寧娘子,這個袖箭,我的府兵也有的,你”是不是多此一舉了些?
永嘉公主朝竇奉節搖搖頭,“不管如何,這畢竟是寧娘子的一片心意,我心領了。”
寧宛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以為這是普通的袖箭,“誒誒誒,殿下,你可不要心領呀,你要將他們帶著,萬一的時候用,當然了,我也是希望一路上都是平平安安的,而且這和你府裡用的絕對不一樣,我保證!”
永嘉公主和駙馬相視一眼,看向寧宛,等待她會給出什麼不一樣的答案。
而一旁的,從寧宛出現開始就像隱身不存在的薛恒,也在好奇著寧宛到底怎麼個不一樣法,他是知道寧宛讓包燈幫忙給她弄了梅花袖箭,但其他的他就不是很清楚,這會他也莫名的被勾起了好奇。
寧宛拿起木盒裡的梅花袖箭,“這是多發的梅花袖箭,這個大家都知道的,”見大家點點頭,寧宛小心的推出一根細小的泛著冷光的箭頭上抹著一層淡藍色的液體,沒錯,就是寧宛將小藍的毒液抹在了上麵,“這上麵抹的東西,可以立刻撂倒一個成年人,”寧宛皺著眉頭想了想,“能用多久嘛,這就看你們怎麼用了,以防萬一,所以我給殿下多備了一個小瓶子。”
眾人心中愕然,都沒想到寧宛居然是給永嘉公主弄了迷藥?
“這是迷藥?”薛恒突然問道。
這算迷藥嗎?好像不算吧,她前幾日拿自己也試了試,這應該更像是麻藥吧,想著便搖搖頭,“不完全,”寧宛舉著那瓶白色小瓶子“應該說是麻藥,可以說隻要一接觸到傷口,立刻見效,效果杠杠的。”
聽著寧宛的解釋,薛恒的眼中劃過一絲疑惑和了然。
寧宛看向永嘉公主露出嚴肅的表情,“如果要用瓶子裡的,一定要稀釋著用,直接用,會死人的。”
駙馬竇奉節從永嘉公主手中拿過,蓋好木盒,奇怪的看著寧宛,“寧娘子,你這都是從哪裡弄來這麼,額,厲害的東西。”
寧宛一臉臭屁的看著他,“哼!這可是秘密,怎麼能說出來,反正附馬爺就好好保護好殿下就是了,記得要將東西給殿下隨身帶著,免得真的需要的時候,找不到,那就不好了。”
駙馬也是笑得一臉溫和,“寧娘子放心吧,一會出發,我就給殿下戴上,時刻不離身,這下可寧娘子可安心否?”
“安了,安了。”寧宛敷衍的擺擺手。
夫妻倆見此,不由相視而笑。
管家過來提醒時間不早了,“殿下,差不多時候了,我們該出發了,不然要趕不到今晚的落腳處了。”
見此,薛恒上前再次拜彆道:“如此,久之便祝殿下與駙馬一路平安,無驚無險,通暢順達。”
寧宛不舍,卻是到了時間,“殿下,不知何時能再見,唯願殿下平安無恙,無病無災,也祝駙馬與殿下相攜至白頭,恩愛共此生。”
這時竇奉節卻突然說道:“不知寧娘子是何處生人?”
寧宛詫異看向竇奉節,“駙馬為何如此問?”
竇奉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我看著寧娘子,越看越覺得像一個故人,一個早就不在的故人。”
說著看向永嘉公主,“殿下你也認識的,”
竇奉節這麼一說,永嘉公主也不由認真的端詳起寧宛的長相,緊接著就發出"咦"一聲,“你不說的話,我隻是覺得寧娘子很眼熟,我這心裡還以為是寧娘子和我胃口的原因。”
“再聽駙馬這一說,我便越加的覺得像,像極了。”
被說的當事人一臉的懵,自己這張臉除了比自己原本的年紀小了點,稚嫩了點以外,完全就是另一個自己的青春版,寧宛心想,難不成自己真還有親人活著,那自己要去找回親人嗎?還是要繼續留在大理寺,薛恒會讓自己繼續留下來嗎?
看著夫妻倆自說自話,邊上的寧宛已經陷入了一股慌亂的情緒中,薛恒不得不站出來打斷,“殿下,不知駙馬所說的故人又是哪位?”
永嘉公主腦海中回憶著那人的身影,看向薛恒,“駙馬說的就是差不多十八年前疑似遇害的大理寺卿寧遠道。”
“原來是他,殿下如何會覺得寧娘子和他像?”
“久之,那個時候你還小,你可能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寧遠道長得唇紅齒白,他不像一般的臭男人,整日都是汗臭味,他呀全身都是香香的,五官偏柔弱,你彆看他好像小小的,其實他有一股子怪力氣,這還是有一次駙馬和他打架才知道的,一般人都不知道的。”
怪力氣,薛恒偷瞟了眼寧宛,他記得上次她也是力氣超乎常人。
“寧娘子穿胡裝時的側麵,就像極了他,時間太過久遠,要不是駙馬提起,我也不會想起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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