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奇怪,家族龐大的很容易出現這種事情。
抱在懷裡的爺爺,拄著拐杖的孫子。
家族譜係大了就是這般。
不過見薛恒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看來是早就知道,心中有數。
寧宛心中不由感歎,這不管到了哪裡都得講關係呀。
在白書吏哭訴的同時,寧宛看向包燈,注意到寧宛眼神的包燈隻是回了她一個眼神,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
同時張開嘴無聲的解釋自己並沒有把白書吏如何,一切不過都是他自己小題大做。
他能如何,不過就是發現不明人員出現在薛少卿屋內,強行威壓一下,可惜這小子一點用都沒有,他不過就是拿刀鞘敲了一下,便就疼暈過去,包燈心裡罵著,真是沒用,還有臉告狀。
屋內全是白書吏哭哭啼啼不停抱怨的話,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
讓人聽的很是不耐煩。
便就在兩人哭訴安慰的過程中,薛恒已然坐到桌子後麵,本想著給他們一時片刻時間緩解一下情緒,誰知道就這白書吏沒完沒了起來。
薛恒隻能並起兩根手指輕輕敲打在桌麵上,發出很有節律的聲音。
稍後賴主溥安慰的聲音,白書吏哭訴不停,近乎沙啞的嗓音也隨著手指敲打桌麵而抽抽泣泣的小了下來。
“大侄子”
眼見著白書吏又有開始的趨勢,賴主溥連忙拍拍白書吏的肩膀,側著身看向桌子後麵的薛恒,道:“好了,白書吏,在這裡要稱呼我賴主溥,莫要叫我叫我”賴主溥壓低了些聲線道:“大侄子。”最後三個字感覺賴主溥咬的特彆的重。
白書吏抽了抽鼻子,道:“難道我不叫你大侄子,你難道就不是我大侄了?你小心我回去告訴我姐,要你好看的。”
聽見白書吏說要回去告狀,賴主溥額角的青筋那是挑了又挑,回去自己還有好日子過?
賴主溥妥協了,但還是提醒道:“隨你吧,你想如何便如何,但是人多的時候不能這麼叫我。”
白書吏吸吸鼻子並點了點頭。
轉過身來的賴主溥朝著薛恒拱了拱手,便直接道:“薛少卿見諒,這都怪我一開始沒能將書吏負責整理清理的範圍說清楚,而白書吏誤以為這院子也是需要清掃的案牘室,故而誤入院子,還望薛少卿念在他是新來的不懂事,給卑職一個麵子,饒過白書吏這一回。”
薛恒側目看向包燈,眼神詢問情況。
包燈俯下身靠近薛恒耳邊,將自己與寧宛到了這裡後發現的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遍,確認自己再沒有遺漏後,朝著薛恒點點頭。
兩相結合,這新來的白書吏確實有可能是誤入這裡。
但也有可能不是,畢竟他這屋外可是還掛著鎖頭,難不成還能看見上了鎖的鎖頭,絲毫不做想,直接破鎖再說?
這見著上鎖的鎖頭他不選擇先去詢問上司,反倒是是選擇直接破鎖進屋,這便就很是值的他懷疑。
可如今白書吏這副模樣,又讓他覺得自己的懷疑是不是錯的。
畢竟這白書吏表現的就是一副被家裡溺愛過來,看不到眼色,隻能靠著關係做一個沒有前途的書吏混日子。
“白書吏不如說一說為何我這屋外已然是上了鎖的,你卻還是選擇直接破鎖進屋,而不是選擇返回去尋賴主溥問個明白後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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