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鋪墊夠了,準備與自己說些什麼?
前麵一串的奉承話,就是為了現下這句話吧,歐陽寺丞想著。
“陸掌櫃的儘管說便是,本官自會分辨,若是與樓裡無關,我也不會強行將罪責按在春樓與掌櫃的身上。”
陸掌櫃笑著說道:“有歐陽寺丞這句話,在下便就放心了。”
“昨夜,在下與往常一般無二在檢查樓裡的工作,突然下人來報,說是樓裡有客人對當晚的菜肴不滿意,於是我便就去查看當晚退回來的菜肴。”
“哦,那菜肴正是當夜的神秘競拍菜品,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其中是何,除了大廚自己。”
“除了大廚?”
“是,除了大廚。”
“那菜肴還是大理寺的薛少卿退回來的。”陸掌櫃故意點名是薛恒退回來的。
就是為了試探一下歐陽寺丞會作何反應。
誰知對方並未作出任何驚訝的表情,而是靜靜等著自己繼續說下去。
反倒是讓他一番試探落了空。
於是陸掌櫃的繼續說道:“那菜肴我百般查看,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不妥之處來,於是在下隻能親自品嘗。”
陸掌櫃麵露出一副為難模樣說道:“本來這種嘗客人的菜品的事情是不太妥當的,但是這菜品又是薛少卿親自退回來的,在下小心之下,隻能親自查看,便就隻能自己嘗一下才能知道到底是何處讓薛少卿等人不滿意。”
陸掌櫃看著歐陽寺丞,說道:“這一嘗,在下深恨這輩子再沒有嘗過這一口。”
陸掌櫃擺出一副悔之晚矣的模樣。
由不得歐陽寺丞不得不好奇不已。
難不得這菜品不對?”
歐陽寺丞明知故問,對方都已然如此鋪墊,可不就是這菜品有問題。
他又聯想到自己今次接手的案子,其中的受害人已然在那處鍋裡待了不知幾日,那處屋舍的住戶又是此處春樓中的大廚。
一下腦海中的線索便就啪的一聲連在了一起。
難不成那人囂張到將人烹煮後,還端上了桌不成?
便就如此狂妄囂張?
歐陽寺丞他不敢相信。
而且薛少卿他居然發現後,竟然不曾著手處理。
他不會懷疑是薛少卿畏懼對方的勢力,他隻會想是不是薛少卿在其中隱忍不出手的理由。
再者說,他與薛少卿畢竟還是自己人。
眼前之人與自己所說的,頗有引導自己懷疑薛少卿的嫌疑。
歐陽寺丞倒是將一開始對於陸掌櫃的印象推翻了些。
對方看來並不是多純粹的商人。
不過也是,畢竟能在那位手底下做事的人,又如何會是沒有手段之人。
隻是為何要故意引導自己懷疑薛少卿?
難不成此事還與薛少卿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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