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武藤又拿出了通緝令,指著上麵的照片道:"看仔細了,是不是這個人。"
崔副署長指著照片道:
"是他沒錯,隻不過眼睛更大些,鼻子更挺些。個子比我高了小半個頭,東北口音。"
武藤見他描述的很仔細,就又問道:"還有其他特點嗎。"
崔副署長急於表現,就又言道:
"此人凶狠異常,出手極快,行動隊長剛要掏槍,他這裡就已經開槍了,而且槍法極準。"
武藤還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他就一個人一把槍,你們為啥不反抗?"
崔副署長擺手道:"後來他又掏出來了一把槍,這隻槍沒有裝消音器。"
武藤道:"看清型號了麼。"
崔副署長道:"看清了,一支柯爾特1911,另一支是勃朗寧1900。"
武藤聽後,就明白了,這兩支槍,就是酒井家丟的那些槍裡麵的。
基本上可以斷定了,這個凶手和襲擊酒井的凶手是同一個人。
武藤又問道:"他還有同夥嗎?"
崔副署長想想道:"沒看見,整個過程都是他一個人。"
武藤又納悶了,區區一個人怎麼會帶走那麼些武器彈藥,還有汽油和警服的?就像在酒井家,他是如何搬空地下室的?
武藤可以斷定,他一定還有著一夥人的,隻是還沒發現而已。
這時,崔副署長又想起了一件事,他說道:"大佐,他放走那些囚犯的時候,還自稱是共產黨的人了。"
武藤問道:"他真的這麼講的。"
崔副署長肯定得道:"他說了,其他同事也都聽到了。"
武藤這時才弄明白,原來這個凶手是有組織的啊!
他看了看眼前的崔副署長,心想:該怎麼處理這個人呢,殺了他,輕而易舉,不殺了他,又不足以解心頭之氣。
思來想去,武藤就對他道:
"你的這次表現,太讓我失望了,為了警醒世人,我決定對你降級使用,正好行動隊的隊長死了,你就是新的行動隊隊長了。"
崔副署長撿了條命,哪敢還挑肥揀瘦的,忙著鞠躬謝恩,退了出去。
武藤知道:再問下去,也沒啥新鮮東西了,就把朱署長叫了進來,對他道:
"你的這些警員還得加強訓練,區區一個人,就能把一個警署挑翻了,你不覺得臉紅嗎?"
朱署長無言以對。
武藤於是又拿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憲兵隊,叫他們馬上核查,昨天有沒有出城的摩托車尤其是東邊的卡口。
不一會,結果反饋回來了,沒有出城的摩托車,更沒有發現嫌疑人。
武藤想,大概是凶犯做完酒井那一單,人就逃出了城,難怪城裡搜查了這麼些天一無所獲呢,原來人家一直躲在城外呢。
想通了這個道理,武藤就對朱署長道:"召集你的所有人,以賓縣為中心展開地毯式的大搜捕。"
朱署長為難得道:"大佐,就我們這點人數,怕是會查一漏萬啊。"
武藤馬上保證道:
"放心,我這就給你調過來一個憲兵大隊,這一次你一定要儘心儘力儘職儘責,否則,你我也會降職使用的。"
這就等於給朱署長下了最後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