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想:你大爺的,這還是你的保留節目。如果自己不說要帶人走,你還不著急呢。
事已至此,李白就想那就再等等吧。但願這個哥們,能挺過這一關。
這名李軍醫,從背包裡拿出來一套針灸的器具,都沒有消毒,就直接給吊著的孫文才用上了。
他主要紮的是頭部,起初,孫文才還沒有什麼反應,等到了第十二針的時候,孫文才開始嚎叫起來,他的身體不停地抖動。
馬署長有經驗的喊道:"來人,把他使勁按住,不要叫他動。"
又紮了兩針,孫文才實在頂不住了,他狂叫著:"彆紮了,彆紮了,我說我說。"
馬署長對書記員道:"記錄。"
孫文才說道:"我是軍統哈爾濱站的,我就是一名收發消息的報務員,不參加行動的,和我聯係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濱江日報的吳鵬,另一個是道外的肖老板,他是一家裁縫鋪的老板。
李白聽到這裡,心道完了,最壞的結果還是到來了。
那就沒得選了,想到此,李白就把身子向門口移了移,目的是想看一看,走廊之中有沒有異常。
之後,他又清點了一下刑訊室裡的人數。
馬署長,書記員,軍醫,還有兩名打手,這些人自己還是能對付得了的。
想到此,李白不再猶豫直接從異空間裡,拎出來了那隻消音手槍,對著馬署長的腦袋就是一槍。
馬署長正在問的起勁,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向上的階梯,並且一隻腳已經踏了上去,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一條鋪了金的康莊大道。
就在這時,一顆子彈徹底擊碎了他的美夢,他還沒鬨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就領了盒飯了。
李白槍一出手,就沒有再停過,又連著幾槍把書記員和兩名打手,也送走了,最後隻剩下了那個軍醫。
這名軍醫,不明白李白為什麼瘋狂殺人,他現在手無寸鐵,又想活命,就跪下來對著李白道:"太君您可彆殺我了,我乾這個,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李白冷冷的道:"我不是什麼太君,我是中國人,告訴你,我是最恨你們這種沒有人性的奴才了,你肯定是沒少殘害自己人的,你這樣的敗類留不得!"說完還多賞了他一槍。
李白乾淨利落的槍殺了警署的人,目前剩下的能喘氣的,就隻有自己和吊著的孫文才了。
李白走到孫文才的麵前,拔掉了他頭上的針,對他道:"我是你們組長派來救你的,但是你的這種狀況,救出去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已經神智清醒了點的孫文才,開口道:"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所以你就給我來一個痛快的吧。"
李白想了想,又問道:"你還有什麼話,要帶給你的組長嗎。"
孫文才難過的道:"我是真的不想說後來那些話的,是真的沒忍住,希望組長不要向上麵彙報我變節了,這樣我的家人,就能平安的活下去了,拜托了。"
李白還是十分同情和理解他的,他已經堅持了若乾小時了,幾乎是耗儘了自己的性命,最後的瑕疵,也是身不由己。
想到此,李白就把書記員記得那一疊紙,拿了過來,將它們放到了那盆炭火之上,然後道:"你什麼也沒有說,你是英雄,上麵會厚待你的家人的。"
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來那粒藥片,放到了孫文才的嘴裡。
孫文才和著口裡的血水,將它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