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這件事,山本又鬨騰了幾天,沒有抓住四猛子,也沒有找到和秦爺有關聯的人,也就銷聲匿跡了。
密切關心著這件事的李白,見山本已經黔驢技窮了,也就逐漸放下了這件事情。
這一天,李白例行公事,來到了道裡安全屋,發現窗台之上放著那盆喇叭花。
李白就知道,這是餘詩曼在向自己發出了信號,她要見自己。
於是李白就主動給餘詩曼去了一個電話,他們約定,晚上在道外的品品香茶樓見麵。
之所以又選擇茶樓作為街頭的地點,是因為上次在公園裡遇到了夜巡的警察,虛驚了一場,而且,還讓他們一度十分的尷尬。
思前想後,李白覺得還是在茶樓見麵靠譜,至少不會再遇到上次那種尷尬局麵了。
晚上七點,李白和餘詩曼準時來到了品品香茶樓。
李白還是上次的那個記者的扮相,這是為了餘詩曼好辨識。
他們就包了二樓的一個單間,李白點了一壺茶之外,還要了些茶點。
這算是自己對於上次事件的一個補償吧。
但是,餘詩曼卻沒有在意這些,等包間裡隻剩下李白和她之後,就小聲的開了口:"哥,這次真是迫不得已了,才麻煩你的。"
李白心想:哪次不是迫不得已?
他就開門見山的道:"你就說吧,什麼事?哥能辦的,絕不含糊,不能辦的,也絕不摻和。"
李白回答的十分的直接,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餘詩曼就小聲的道:"哥是這樣的,從奉天傳來的消息,我們的奉天組織遭到了極大的破壞,有三個小組已經全部失聯了。"
李白聽到這裡,就十分好奇地道:"是出現了叛徒?還是不小心暴露了?"
餘詩曼著急的道:"滿洲省委也想知道詳情,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呢,可是到現在,一點音訊都聽不到!哥你那邊一定有門路,就幫我打聽一下詳情就行,當然,彆的方麵能幫到我們,就更好了。"
李白聽說是叫自己打探消息,這就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他便開口道:"行啊,妹妹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叫我的朋友辛苦一下,替你們打聽一下,有沒有結果,我都會通知你的。"
李白這個人,靠譜就在這一點,答應的事,一定就會去辦,不管成功與否,都會有個交代的。
餘詩曼見李白答應了,就高興的道:"哥,我就知道你不會袖手旁觀的。"
李白心道,幫你們純純就是為了道義,還有就是為了對付小日本。
餘詩曼見李白若有所思,就又好奇的打聽道:"哥,前兩天全城抓一個叫崔四猛子的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李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就言道:"聽說是從憲兵隊跑出來一個人,是個走私犯,山本正全力抓捕他呢。"
餘詩曼自言自語的道:"能從憲兵隊裡逃出來,這也是個能人啊。這樣的人不打鬼子,可惜了!"
李白心想:這個餘詩曼,隻要是看見有能力的人,就想他加入組織,這份執著,還真是可圈可點的。
接下來,他們又聊了些彼此感興趣的事,李白結了賬,二人就分彆離開了品品香茶樓。
李白回到了自己的家,就對異空間裡的分身道:"這次的奉天之行,是你去還是我去?"
這一次分身竟然沒有和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