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李白還有著另外的一種辦法,那就是更暴力更血腥的公然殺戮。
這種方式是李白迫不得已時,才會去采用的一種方式。
雖然這種方式效果最好,但是這種方式,風險性也最大。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李白是不會選擇這種方式的。
想通了這些問題,也製作好了暗器,李白才欣然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李白起的很早,他借著出去吃早餐的時間,又圍著這軍政學院,轉了一圈,主要是觀察一下,那個禮堂距離大門的距離,想象一下撤退時的難度。
這一切都要做到心中有數,一點兒都馬虎不得。
完成了這些觀察之後,李白還是在路邊攤上,吃了一碗餛飩。
之後,李白又返回了旅館,這一次,為了他能更加的和劉編輯相似,李白從異空間裡拿出來了一副眼鏡,和劉編輯不同的是,這副眼鏡不是近視鏡,而是一副平鏡。
李白戴上它之後,就和記者證上的劉編輯,沒有任何區彆了。
相貌上沒有問題了,接下來,李白又從異空間裡取出來一台相機,還有一個采訪包,這些東西一上身,李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記者了。
這時李白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將近八點了,李白就走出了房間,出了旅館,去往了軍政學院的大門口。
此刻,軍政學院的大門口處,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了,清一色的李白這種打扮,不用問,都是記者同行。
他們都在等著門衛放他們進去,但是今天的檢查非常嚴格,不僅要搜身,還要檢查每個人的隨身物品。
這樣的做法,引起來一些人的怨聲載道,不斷的說著不滿的話:"我們不想來,還非得讓我們來,來了之後,又不拿我們當人,這份工作沒法子乾了。"
李白站在人後,他沒有說什麼,就靜靜的觀察著每一個人神情變化。
與此同時,他也密切的看著門前的衛兵的一舉一動。
這一看,不僅驚出了他一身的冷汗。
原來,他還是忽略了一個環節,那就是每一個要過去的人都有一張邀請函,也就是說你光有記者證,是不行的,還必須要有這次會議籌備處發的邀請函。
這不是要命嗎!這已經到了要臨門一腳了,你卻被通知說不是運動員,沒有上場資格。
李白很是鬱悶!
但是李白骨子裡是一個不服輸的人,他四下裡觀察,正動著腦筋,想著要從彆人的手中,偷一張邀請函。
就在這時,最前麵的一個人,引起了李白的注意,這個人他昨天在晚報社裡見過,看來他就是這家晚報社派來的人。
這對於李白來講,即是好事也是風險,好事是他手中的邀請函價值千金,壞事是他還沒發現自己,要是看見了自己,一定會驚訝的,因為報社派兩個人來,是一定會通知他的。
他要是走過來一打招呼,一對話,那就是一個大型的社死現場。
李白就有意避開他的視線,但是還得時刻留意著他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