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上,葉涵月身穿一襲月白色長裙,腰肢纖細,身姿曼妙,一登台就吸引了一眾男修的目光。
尤其對手還是一位身材魁梧,其貌不揚的男刀修,兩人這麼一對比,更是讓人覺得葉涵月美得奪目。
一時間議論紛紛:“這是哪個宗門的女修?這容貌在各大宗門的女修中絕對數得上號!”
“不知道,之前沒見過,看她身上穿的服飾,應該不是大宗門的弟子,不過以她金丹期的修為,若是放在小門派少說也得是親傳弟子。”
“都彆猜了,我認得她,她就是葉家尋回來的親生女兒,之前頂著合歡宗弟子的身份進入雲山秘境得了傳承,這才突破到金丹期。”
“居然是她,難怪瞧著不像是普通弟子,十大世家出來的嫡女,氣質容貌就是不一樣!”
“你可拉倒吧,也不看看葉家現如今的名聲都臭成什麼樣了,彆看她長得好看,保不齊心思有多歹毒呢,你們男修千萬彆以貌取人,不然有你們栽跟頭的時候。”
……
葉清寧聽著周圍的議論,想說女人看女人和男人看女人果然不一樣。
可儘管有女弟子提醒,一些男修仍像智障一樣被葉涵月的容貌所惑。
其中也有一些中仙門和下仙門的男修看中了葉涵月的身份。
這些人大多在各自的宗門裡平平無奇,若能與十大世家的嫡女結為道侶,自是求之不得,樂意得很。
隨著老者宣布比試開始,魁梧的男刀修率先發起攻擊,提刀就向葉涵月劈去。
男刀修招式簡單直接,沒有任何花哨,威力卻是不凡。
麵對男刀修淩厲生猛的攻擊,葉涵月隻是輕輕一笑,身形一動,便如同蝴蝶般輕盈地避開了這一刀。
刀修見一刀落空,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原本隻覺得眼前的女劍修生得好看,實力應該一般,但現在看來,卻是不容小覷。
男刀修再次揮刀,刀芒更盛,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葉涵月席卷而去。
葉涵月卻如同遊魚般在刀芒中穿梭,身形飄忽不定,讓男刀修根本找不到她的蹤跡。
男刀屢次沒砍到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他最討厭躲躲藏藏的對手。
再次猛地揮出一套連招,刀芒瞬間暴漲數倍,猶如一條巨龍向葉涵月撲去。
葉涵月身形如風,手握長劍輕鬆的抵擋住男刀修的每一次攻擊,看似隨意的劍法,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擊中男刀修的破綻,讓男刀修無法近身。
男刀修心中一驚,觀戰席的不少男弟子紛紛起身叫好。
“不愧是葉家的女兒,劍法竟然如此精妙!”
“真可笑,她的劍法跟葉家有什麼關係,分明是她在雲山秘境中得了傳承,才有今日這般造詣。”
“不管怎麼說,這九陽宗的男刀修怕是不好贏了。”
……
論聲不斷傳入魁梧男刀修的耳中,心中一急,手上的攻勢也更加猛烈。
葉涵月卻毫不在意,身形一動,手中長劍瞬間化作一道銀光,猶如遊龍出海,瞬間便突破了男刀修的刀法防禦,一劍刺向男刀修的咽喉。
男刀修瞳孔驟縮,已來不及防守,葉涵月手中的長劍最終橫在了男刀修的脖頸之間,冷冽的劍意仿佛要將其喉嚨割裂一般。
男刀修緊握著拳,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敗得如此狼狽。
“承讓了。”葉涵月將劍收回劍鞘。
隨著比試勝出,議論聲再次響起。
“真沒想到,九陽宗的男刀修在她手下竟然連十招都接不住。”
“是啊,這下可有看頭了,她和葉家的養女都進入到淘汰賽,之後沒準就撞上了!”
……
葉涵月下場後途經觀戰席,目光落在葉清寧身上,發癲般的勾唇一笑,這才華麗麗的轉身離開。
司淺直撇嘴,“不就是贏了麼,嘚瑟什麼,好似彆人沒贏過似的,真看不慣她那一臉得意的樣子。”
司南微微蹙著眉頭,因為是器劍雙修,所以方才有認真觀察葉涵月的劍法,越發覺得哪裡不對勁。
因為從未見過葉清寧使用長劍,更沒見過葉清寧有佩劍,隻能對一旁同為劍修的白微道:“白師妹,你可有覺得葉涵月的劍法有一些眼熟?”
白微同款皺眉,“我也說不上來,但確實覺得有些熟悉,有兩個劍招似乎在哪裡見過。”
“我想起來了!”白微突然驚叫道,滿眼的不可置信:“那劍招是……是我們宗門的劍法!不對,是沈玄離曾施展過的劍法!”
“之前門內比試時,有人將沈玄離施展的劍法用靈玉簡錄了下來,想要私下裡研究修習,但此劍法過為精妙,若是無人指點,極難練成。”
“我得到留影時,也學著練了一下,可無論如何揣摩,都無法領悟,據說沈玄離修習的這套劍法是裴宗主所授,也是宗主自創的一套劍法,葉涵月怎麼會此劍法?!”
司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你確定?”
“絕對沒錯!”白微篤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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