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噠~”
隨著兩記聲響接連響起,上官昀徑直地往客房內部走去,仰躺在大床上的高瘦身影映入眼簾。
她移步到床側,美眸由上而下地打量著路堯片刻後,彎身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腿;
靜待幾秒,見男人毫無反應,她跨前兩步,翹臀坐定在彈性十足的床褥上,再度探出白嫩的小手,輕拍著他的臉頰。
男人的無動於衷激發了女人的得寸進尺,上官昀手下不留情地使了點勁,兩指掐著路堯腮幫子的肉微微轉了半圈後才鬆開了手。
眼看著淡淡的紅暈浮現,她眼底裡那簇小火苗稍稍有所消退。
上官昀抽回手,雙臂交疊在胸前,直勾勾地注視著眼前仿佛化身為毫無知覺的木頭人,唇畔泛著一抹譏笑,逸出溫聲細語:
“真有你的,憑那點酒量,就敢在任倩倩麵前喝成爛醉?”
柔柔的語調和嘲諷的口吻形成了明顯的反差,聽起來雲淡風輕,實則在咬牙切齒:“就這麼迫不及待地主動獻身,送上門被她吃乾抹淨?”
她斂起審視的目光,眼珠子一轉,靈光乍現,嬌美的臉蛋上綻放著耐人尋味的笑容。
“哼,看來得讓你長點記性,嘗嘗後怕的滋味。”
上官昀傾身,拿起床頭櫃上的內線電話,喚來了客房服務,準備好待會要派上用場的道具。
經過三十分鐘的折騰,對於呈現在眼前的“成品”,她略顯滿意地點了點腦袋,藏不住的興奮:
“路堯,我拭目以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話落,上官昀扭了扭脖子,揉著發酸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客房。
隔天,路堯迷糊地睜開眼,發現不是熟悉的天花板他一骨碌地坐起身子,宿醉後的頭痛欲裂驟然來襲,使得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
他環顧了一圈,試著在昏沉沉的大腦裡尋找記憶的碎片。
開始回想昨晚的事,獨自坐在角落裡圍觀眾人的嬉笑熱鬨,喝了兩杯小酒,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路堯揚手掀開被單,正打算下床,察覺到身前傳來絲絲涼意,他低頭不經意地一瞥,發現穿在身上的純白襯衣被解開了扣子,一大片的肌膚隨之暴露在空氣中。
觸目可及的是鮮豔紮眼的紅痕——
路堯低呼出聲,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他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為何完全感覺不到疼痛?莫非是
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指尖沾染上點點紅,定睛一看,無論從味道和粘稠度來判斷,都不像是血跡,應該是用唇膏塗抹後,留下來的印子吧。
得出這個認知後,路堯定下心來——
真嚇人!還以為自己糊裡糊塗地攤上可怕的刑事案件呢!
還好還好,隻是虛驚一場。
在宿醉的影響下,路堯腳步踉蹌地走進浴室。
站定在一整片的玻璃鏡前,他抽出置物架上的一條毛巾,旋開水龍頭,正要動手清理身上的汙跡,卻在抬起頭看向鏡子後,再度震驚——
b、a、l、k、n、s
把這些零碎的英文字母組合起來,不就是“bckness”嗎?